現在已經看不出遭到襲擊的樣子，如果不算臉上那些清晰的海鷗啄痕的話。
他現在的樣子更接近一位剛完成艱苦精神探索、暫時陷入沉睡的著名作家。
蓋文調整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抽出一張空白羊皮紙，模仿桌上那些留言的筆跡寫道：
【對話主人格：】
【第二人格測試取得階段性成果，短暫昏迷屬於正常反應。】
【我已經依靠魅力製服顧先生，他現在是我們忠實的線人了。】
【醒來後請保持微笑。】
他把羊皮紙壓在洛哈特手邊。
科黛莉亞檢查了一遍辦公室，目光最後落到牆上。
十幾幅洛哈特畫像同時把笑容調整得更加友善。
科黛莉亞上前一步，更靠近了畫像們一點：
“這些畫像怎麼辦？要燒了他們嗎？”
畫像們開始集體尖叫：“你——你不能這樣對待畫像們！那邊的第二人格快勸勸他啊！”
“不用這麼殘忍。”蓋文也抬起頭開始注意到那些畫像。
畫像們集體鬆了口氣，還有畫像在小聲嘟囔“這才是善良的人格”。
“我恰好知道一個如尼文的用法，能讓他們恢複出廠設置。”蓋文接著說道。
“？？？”
“原來你這個第二人格才是魔鬼嗎？！”畫像們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這和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別。
科黛莉亞皺起眉：“但這些畫像又不是在工廠裡畫的。”
蓋文聳聳肩：“那不影響使用。”
牆上的畫像看著慢慢上前的蓋文，終於反應過來：
“你不要過來啊！！！”
“放輕鬆，很快你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蓋文露出了一個和洛哈特相差無幾的迷人微笑。
---
幾分鐘後。
兩人鑽進了五樓的一間空教室。
確認活點地圖上沒有人靠近，蓋文才解除了兩人的幻身咒。
於是教室裡再次出現了兩個蓋文。
科黛莉亞坐到桌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複方湯劑還沒有失效，指節和虎口上的薄繭都屬於蓋文，剛才施放昏迷咒時的感覺也還沒有完全散去。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死死盯著蓋文，似乎想要看到什麼。
蓋文被她盯得有點發毛：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有點——呸，我在說些什麼。”科黛莉亞趕緊搖搖頭像在驅趕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不知道是和蓋文待久了，還是複方湯劑的影響，她剛才也想玩個梗。
科黛莉亞晃了晃腦袋，似乎在驅趕不乾淨的東西，然後才認真地看著蓋文。
“我怎麼聽不到你的聲音了？”
“你能聽到我的聲音？”蓋文有點好奇，“你最近也練習攝神取念了？”
“我練了，但是沒你這麼熟練，我還得用魔杖。”科黛莉亞回道，“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剛才聽到洛哈特的念頭了——唔，也許是看到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什麼意思？”
蓋文其實剛才也有收獲——
他無意間在海鷗狀態下完成了一次無杖攝神取念，現在他還沒想清楚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這個，就發現科黛莉亞似乎剛才也有收獲。
“剛才在洛哈特動手前，我看到了他的念頭，我知道他要動手了。”科黛莉亞回憶著，“我似乎完成了一次攝神取念，無意識地無杖施法。”
“這麼巧合嗎？”蓋文思索起來，他不確定這兩者有什麼關係，“仔細講講你聽到了什麼？”
“他想對我使用遺忘咒，似乎他最擅長的就是遺忘咒。”科黛莉亞抬起頭，“他想一句，我就聽見一句。”
她以前使用攝神取念，隻能捕捉到零散的情緒和模糊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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