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低眉垂手站在了一邊。
“臨時工作許可。”蓋文把羊皮紙和羽毛筆遞給他，“登記結束以後回去。”
盧克伍德趕忙接過東西，腰彎得更低了。
“明白，顧先生。”
登記從距離最近的牢房開始。
“姓名。”
“托馬斯·伯克。”
“罪名。”
“非法煉金。”
盧克伍德抬起眼睛：“我記得你還殺了兩個追捕你的傲羅。”
“那是意外。”
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過。
【非法煉金，殺死兩名傲羅，拒絕承認。】
“擅長什麼？”
“毒藥，詛咒物品，還有一點煉金。”
盧克伍德轉向下一間牢房。
原本還想隱瞞的人立刻改變了主意。
姓名、罪名、魔法、能夠提供的知識，一項項被記在羊皮紙上，有人主動把十年前藏起來的咒語報了出來，有人拿家族黑魔法爭取明天的烤魚，還有人提出自己知道表舅家的秘密寶藏地點。
這一切都隻是為了爭取換一條烤魚。
蓋文坐在走廊邊聽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阿茲卡班的師資力量果然比霍格沃茨雄厚多了。
尤其是黑魔法防禦術方向，平均任期遠超一年，有人甚至被判了幾百年。
兩個小時以後，盧克伍德寫滿了三張羊皮紙，把它們交給蓋文，蓋文從二十七份名單裡挑出十人，問了幾個細節，又剔掉兩個隻記得魔咒名字的。
八條烤魚找到了主人。
負責押送的攝魂怪重新來到盧克伍德身後。
盧克伍德主動走回自己的牢房，鐵門重新合攏，鎖芯發出一聲輕響。
最後一條被推到盧克伍德麵前。
盧克伍德麵露驚訝，之前原本說的是半條。
蓋文看到，隻是笑了笑：“工作做的不錯，額外績效獎勵。”
盧克伍德頓時在身上擦了擦手，鄭重地接了過來。
蓋文收起名單，從長袍口袋裡取出一隻很小的紙袋。
油香飄出來的一瞬間，剛剛還在吃魚的人也抬起了頭。
蓋文拿出一根金黃酥脆的薯條，咬了一口，土豆濃鬱的碳水香氣開始在牢房四散。
隔壁牢房有人忍不住開口：“那個也能換嗎？”
“這個？”蓋文搖搖頭，“這個目前限購。”
盧克伍德看著自己剛拿到的烤魚，他還沒吃，他也想吃薯條。
“我能用這半條魚換一根嗎？”
蓋文停下咀嚼，不可思議地看著盧克伍德：
“你就這麼想吃土豆嗎？”
盧克伍德點了點頭，看著那根薯條，喉頭慢慢滾動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想要薯條更勝於烤魚。
蓋文想了想，直接扔給他一根：
“你表現不錯，算是我個人附贈的。”
盧克伍德慌忙接住飛來的薯條，沒有第一時間吃，先是橫放在鼻尖，貪婪地嗅聞著那久違的香味。
右側牢房立刻有人貼上欄杆：“我還知道一種隱藏魔法痕跡的方法，那薯條能不能——”
“明天再說。”蓋文拒絕了對方的報價，“現在是午飯時間。”
更遠處傳來一聲嘀咕。
“一根薯條而已，弄得和金條一樣。”
盧克伍德聽見了，沒有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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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低頭咬了一口，外殼在牙齒間發出一聲很輕的脆響，油、鹽和土豆的味道散開以後，他閉上眼睛，過了好幾秒才繼續吃下一口。
吃完以後，他才喃喃自語：“現在這就是金條。”
阿茲卡班的“薯條本位製”，就這樣建立了。
小天狼星看了看那根薯條，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上次直接給了我五根。”
盧克伍德睜開眼睛，重新打量著他，神情裡慢慢多出幾分敬意。
“失禮了。”
“你別這樣。”小天狼星臉色更難看了，“我更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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