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們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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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茲卡班的知識市場，很快就正式宣告枯竭。
最先提出開放自己記憶換食物的，是一名關在北塔的老巫師。
他隔著欄杆，把額頭主動靠向蓋文的魔杖。
“我家族有一種鎖舌詛咒，中了以後，舌頭會和下頜長在一起，聖芒戈也很難分開。”
但在蓋文看完以後，隻從盤子裡拿出半條烤魚尾。
老巫師睜開眼睛，盯著那半截魚尾：“為什麼隻有一半？”
“這個詛咒你用過嗎？”
“額——我父親的父親用過。”
“那另一半找你父親的父親領。”
“...”
常見詛咒早已重複，稀有魔法也很難再見到。
到了最後幾天，有人開始提交自己年輕時失敗的實驗，還有人試圖把同一個魔咒換一種名字，再報一次。
在被蓋文發現以後，這些人都被統統丟給了攝魂怪。
導致攝魂怪們這兩天都有點吃撐了。
最後幾份目錄來自西塔。
一名頭發花白的純血巫師把羊皮紙推到蓋文麵前，神情十分鄭重。
“這是枯血咒，我們家族秘密傳承了三百年，從未有外人知曉。”
萬靈演算書翻動幾頁，四段幾乎完全相同的結構在上麵浮現了出來。
蓋文頭都沒有抬。
“看起來，已經有四個人祖傳過了。”
那名巫師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
“我們可能祖上認識，多年前是一家人嘛。”
蓋文把羊皮紙退了回去：
“也別急著認親，可能隻是被同一個人騙過。”
“...”
當天傍晚，盧克伍德帶著最新目錄來到二層。
上麵空白的部分已經比寫過的部分多了。
“最後三個人也交完了。”
“有新的部分嗎？”
“沒有。”盧克伍德翻到末頁，“能寫出來的都已經寫了，剩下那些零散的東西，都是他們用來湊數的。”
蓋文點點頭。
盧克伍德是前任緘默人，還是知道魂器的狠人，他的判斷可以信任。
蓋文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羊皮紙。
詛咒、煉金、決鬥、精神魔法和魔藥被分成不同索引，每一項後麵都附著來源、完整程度與需要繼續驗證的地方。
這座監獄幾百年來積攢的黑魔法知識，完成了一輪大清倉。
盧克伍德沒有立刻離開。
他的視線落在蓋文身後的烤魚木盤上。
“Chef。”
“嗯？”
“大家能教的都教完了。”盧克伍德斟酌著用詞，“以後拿什麼換魚？”
蓋文望向走廊。
鹽霜覆蓋著牆角，幾處石磚被海風侵蝕得隻剩下一半。遠處還有兩個人靠在欄杆後麵，等待今天最後一輪食物分配。
知識不能每天重新長一遍，但是還有別的。
“勞動。”
盧克伍德愣了愣。
“之前不是已經在勞動了嗎？”
“之前是基礎安排。”蓋文拿過他的羽毛筆，在名單後麵增加一欄，“從明天開始，實行工分製。”
牆上的標語貼了一周。
是時候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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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最開始和蓋文同一層的、二十七名囚犯被攝魂怪帶到內院。
阿茲卡班以前從來沒有集體活動。
犯人離開牢房通常隻有兩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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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審訊。
或者死了被抬出去。
所有人穿著入獄時的舊衣服，分散站在院中，沒人交談，相互警惕地看著，前後左右卻都留出了足夠拔魔杖的距離。
拉巴斯坦在最前麵站得筆直。
盧克伍德抱著登記表，負責點名。新任攝魂怪首領懸在石台上方，十幾隻攝魂怪沿牆排開，沒有一隻靠近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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