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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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迪比從門廳裡衝了出來，身上還係著圍裙。它看見倒在蓋文懷裡的科黛莉亞，兩隻大眼睛立刻湧出淚水。
“不要啊——小姐——嗚嗚嗚——您答應過迪比，至少要撐到顧先生回來的！”
蓋文抬頭看向它。
“這是怎麼回事？”
迪比捂著嘴，豆大的眼淚順著手指縫往下流，根本說不出話來。
阿拉裡克從後麵走過來，手杖落在碎石上的聲音一輕一重。
“從你被帶走以後，她的身體就開始惡化。”
他的聲音有些發啞。
“最初隻是容易疲倦。後來是昏厥、發冷，補藥的效果也越來越短。維特爾來了三次，他說……”
後麵的話卡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
鄧布利多幫他接了下去。
“科黛莉亞過去五年一直是默然者，默默然雖然之前已經被治好了，但那些年損失的生命並沒有隨之恢複。”
蓋文皺了皺眉，低頭按住科黛莉亞頸側。
脈搏很微弱，但還算平穩。
“黑湖邊的爆發讓剩餘的生命力再次被大量消耗。”鄧布利多來到旁邊，魔杖頂端亮起一層柔和白光，“維特爾認為，她以前隻是依靠補藥維持住了表麵的健康，這一次把最後那部分也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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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師說，小姐活不了多久了。”
迪比終於哭出了聲。
“小姐一直不讓迪比告訴顧先生。她說顧先生要是知道，一定會從阿茲卡班跑出來。她不想顧先生為了自己再多一條越獄的罪名，她要您清清白白地回來。”
蓋文輕輕撥開科黛莉亞額前的碎發，搖搖頭：
“真是個傻瓜。”
“顧先生一直沒有發現，是因為小姐每次和您通話以前，都要準備好幾個小時。”迪比還在抽噎，“迪比幫小姐化妝，用顯色咒蓋住頭發，再把鏡子放到最亮的窗戶前麵。小姐有時候連坐都坐不住，隻能靠著椅背……”
原來一個月以前，她的頭發就已經全白了。
蓋文想起雙向鏡裡總是過分明亮的窗戶，科黛莉亞很少移動的肩膀，還有每次到點就結束的通話。
原來她不是突然變得守時的。
“顧先生。”迪比抓住自己的圍裙，“這兩天，您多陪陪小姐吧，治療師說，這可能是小姐最後的願望了。”
迪比終於崩潰了：“本來——本來小姐一個月前就不行了，她是靠喝藥還有意誌力——才硬生生拖到了現在——哇——”
林宛茵終於不忍心再聽下去了，側過頭，把臉埋進顧建國肩頭。
顧建國緊緊地抱住她了，喉結動了兩下，沒有說話。
阿拉裡克轉過身，一拳砸在花壇邊緣。
石磚裂開了一道縫。
現場氣氛變得格外凝重。
但是，此時蓋文卻笑了一下。
幅度很小，落在其他人眼裡卻顯得格外詭異。
鄧布利多有點擔心，是不是蓋文受不了這個打擊——
有點瘋了？
“蓋文，你先別難過——”
“放心。”隻見蓋文一把把科黛莉亞橫抱起來，神情輕鬆，“我有辦法，我能救她第一次，也能救她第二次。”
鄧布利多皺起眉：“什麼辦法？”
他也已經檢查過科黛莉亞，他根本沒辦法逆轉這一過程。
蓋文想了想。
這件事沒有什麼不能讓鄧布利多知道的。
於是，他簡短地開口：“魂器。”
鄧布利多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神色變得危險，福克斯感應到抬起頭，他手中的魔杖也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蓋文又補充了一句。
“準確地說，是源於魂器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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