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大理石。
“古靈閣之內，我們隻認契約，出了這扇門，那就是英國魔法部的地方了。”
“消息裡不許出現古靈閣，也不許提她來過這裡。”
年輕妖精慢慢反應過來，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我懂了！我會給傲羅幾個古靈閣附近的位置的！”
老妖精讚許地點點頭，同時似笑非笑地看向金庫。
“既然我們惹不起，那就讓惹得起的人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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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地下的門藏在櫃台後方。
左耳缺角的妖精走過兩條狹窄石廊，用鑰匙打開一扇沒有把手的鐵門。
門後沒有房間。
一條軌道從平台邊緣向下傾斜，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軌道旁停著一輛隻能容納四人的小車，車身沒有頂棚，也沒有任何安全裝置。
妖精先坐到前排。
“上車。”
蓋文左右看了看，檢查了一遍座位。
“沒有安全帶？”
“有扶手。”
妖精指向車身兩側兩根已經被磨亮的鐵杆。
英國巫師對安全的理解始終很穩定。
隻要事故發生時有東西可以抓，安全設施就已經完成了全部責任。
科黛莉亞坐到他旁邊，一隻手握住扶手，另一隻手挽住他的手臂。
“這是為了安全。”
“我好像沒說話。”
“哼~”
蓋文努力克服了“貝拉”的嬌嗔，再次忍住打人的衝動，把手臂架在兩邊，護住了科黛莉亞。
妖精扳下前方的黃銅杆。
小車輕輕一震。
下一刻，平台從身後消失了。
軌道陡然向下，車輪與鐵軌撞出密集聲響。冷風迎麵撲來，兜帽幾乎從科黛莉亞頭上掀掉，她抬手按住，身體已經隨著轉彎貼到蓋文肩上。
小車連續穿過幾個岔口。
兩側岩壁時近時遠，偶爾能看見遠處懸空的燈。其他軌道從頭頂交錯而過，下麵則隻有沒有儘頭的黑暗。
科黛莉亞低頭看了一眼。
握住蓋文手臂的力氣又大了一點。
“真的還挺像過山車的，下次我還要來！”
風聲裡傳來她壓低的聲音。
上個暑假，他們一起玩了麻瓜遊樂園的過山車。
蓋文想了想：“玩普通遊樂設施通常不會有沒收全部財產的風險。”
“啊？古靈閣會嗎？”
“剛才那張申請書背麵寫了，違反契約有不同程度的懲罰，最高沒收金庫所有財產。”
科黛莉亞沉默良久。
“我突然覺得在爸爸的雪場裡玩玩就很好了。”
礦車衝進一條向下盤旋的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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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文抽出懷表看了一眼。
距離第一次服藥已經過去二十七分鐘。
時間比預計更充足，隻要後麵沒有別的問題。
隧道深處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聲音穿過岩層，帶起一陣細微震動。軌道旁幾盞油燈同時晃了晃，火苗向同一個方向伏低。
科黛莉亞抬起頭。
“那是什麼？”
前排的妖精沒有回頭。
“安保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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