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江風寒,耳語的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令人作嘔。
“就算你是嫡子又怎樣,江家的一切現在都是我的掌中之物。”
“盛朝的女帝,也滿心滿眼隻有我一人。”
“而你,江風寒,終究是我的手下敗將。”
他的眸光變得愈發噬人,偏執得撕掉了臉上君子的假麵。
江風寒覺得他已經瘋了。
親人、愛人此刻已經全部站在他的身後。
江風寒不明白,他到底還想要什麼!
“江景穆,我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在你手裡了。”
他啞聲說著,心底不由得湧上一抹酸澀。
母親的愛,父親的重視。
還有魏顏婉的心,全都轉移到了江景穆的身上。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江景穆的眼裡儘是貪婪:“兄長,遠遠不夠。”
“我要這世上從此再無江風寒,隻有江景穆,既生瑜何生亮?”
話音落下,他抿了抿唇,好似在咬嘴裡早已藏好的藥丸一般。
不轉瞬,他口中吐出黑紅的血,麵色慘白的搖搖欲墜。
“兄長,長兄如父,我從未想和你爭搶什麼,你竟對我下毒?”
江景穆虛弱的聲音沒有絲毫攻擊力,真像他對不起他一樣。
門外傳來腳步聲,魏顏婉大步奔來,抱住了堪堪倒地的人。
“景穆!”
她轉眸看向江風寒,臉色沉沉,眸子裡的殺意怎麼也掩蓋不住。
“江風寒,你找死!”
魏顏婉將昏過去的江景穆抱在懷中。
再吩咐隨行的侍衛:“把他帶去水牢,嚴加看守!”
江風寒咽回了將出口的話,沉默地任由侍衛帶著自己回水牢囚籠。
重新回到那暗無天日之地,戴上厚重的枷鎖。
他的臉色,隻有麻木。
入夜。
魏顏婉踏入水牢。
看著江風寒,她的怒意噴薄而出。
“是覺得自己百毒不侵,所以膽大妄為敢在朕眼皮子底下給景穆下毒?”
同樣的話江風寒聽了很多次,這個女人早已對他毫無信任,此刻自己辯解隻會徒增她的厭憎。
江風寒緊閉著嘴唇,一陣沉默。
見他不語,魏顏婉不疾不徐地開口。
“既然這麼喜歡毒藥,那你便嘗嘗自己試出來的東西吧。”
江風寒心頭一緊,看向她的身後。
禦醫正緩緩打開一個木匣,裡麵的東西令江風寒臉色瞬間一白。
匣子裡是一隻渾身通體雪白的五寸毒蛇!
這是江風寒用三年時間,以血煉製的毒藥喂養而成。
毒液無色無味,可製香、可入水,中毒之人不消片刻便會死亡!
當年,魏顏婉用這毒出奇製勝,打贏了最關鍵的一戰,回朝便封了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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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寒,你怎的這般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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