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賣娃也得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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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艾琳帶著約翰在沃特大樓一百層暢想未來的時候，另一邊，瑪德琳正和一位中年婦女一同乘坐電梯來到這裡。
“你們知不知道我的傑克有多厲害，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偷偷潛入你們沃特大樓裡隨意刺殺你們任何人，或者聽到你們有什麼機密的消息！”
“所以說，如果要讓我的傑克和你們簽約，至少要有後續百分之十的收益分成。”
一個略顯尖銳的中年婦女的聲音率先傳來。
“我理解您的想法，不過沃特公司能夠提供的最高比例是百分之七。”
瑪德琳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對著那位中年婦女進行官方回複。
“這已經是非常優厚的條件了，沒有其他的超級英雄有比這更高的分成了。”
嗯，明日之星約翰應該不算？
事實上現在公司甚至還沒有和約翰簽訂正式合同，因為約翰本來就沒有法理上的監護人，艾琳也不過是公司默許的監護者，並沒有去官方那裡進行認證。
最重要的一點，現在的約翰在公司眼裡完全屬於公司內部的產品，既然是公司內部的產品為什麼還需要額外簽訂合同呢？
“優厚？”
那名中年女人顯然不買賬。
“我的兒子未來可是最強的超級英雄！”
“百分之七怎麼夠？至少百分之十！否則我不會簽字。”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近，隨後會議室大門徹底打開。
“好吧女士，分成暫時不談，不如我先帶您來參觀一下未來可能的......明日之星，艾琳小姐？”
瑪德琳臉上的職業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看到會議室裡並不是空的，已經有兩個人在這裡麵。
巨大的落地窗前，約翰正坐在原本屬於士兵男孩的座椅上，而艾琳則站在後麵雙手抓著椅背，剛剛讓約翰完成一次十分成功的座椅陀螺實驗。
於是，三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完成了交彙，而約翰則是在座椅轉動的過程中看了大門一眼。
時間仿佛停頓了一秒。
瑪德琳：“......”
中年女人：“......？”
艾琳：“......”
約翰：“......！”
場麵一度非常安靜，甚至連紐約的風聲似乎都消失了。
艾琳那張平時總是麵帶微笑的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那麼一點點不自然，雖然隻有一點點，但確實存在。
而約翰更慘，因為椅子依舊還在轉動，於是眾人眼睜睜看著明日之星在隊長座位上旋轉了兩圈，然後又轉回來，最後重新麵對眾人。
這一刻，約翰感覺自己寧願去麵對十個銀行劫匪，甚至去麵對士兵男孩都比現在輕鬆。
他終於理解什麼叫社會性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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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約翰張了張嘴，然後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解釋自己為什麼坐在這裡？還是解釋為什麼艾琳在後麵抓著椅子給他轉圈？
好像哪個都解釋不了。
於是我們的超級英雄明日之星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尿遁。
“我先去上廁所！”
轟——
空氣爆開一圈氣浪，下一秒約翰直接消失在原地，人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整個過程快到連那位中年女人都沒反應過來。
幾秒後，她才愣愣開口。
“他......是不是飛走了？”
“嗯。”
瑪德琳平靜地點頭，仿佛剛才並沒有看到明日之星一樣。
要是當眾點出來，會被惱羞成怒的明日之星當場用熱視線射穿吧？
嗯，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吧。
而艾琳則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小子以後絕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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