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笑容更深了幾分：“小兄弟倒是爽快。那鄙人也就不繞彎子了——貨，我們確實有興趣。但在談價錢之前，有幾個問題，需要小兄弟解答一下。”
“請說。”
“第一，貨的來源是否乾淨？第二，除了我們，還有沒有其他人接觸過這批貨？第三……”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三位來宏愷星，真的隻是為了賣貨？”
古力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周先生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但在回答之前，我也有一個問題。”
“哦？小兄弟請說。”
“周先生代表的，到底是誰？”古力放下酒杯，目光直視對方，“血狼幫？鏽蝕兄弟會？還是……虛空之女？”
中年人笑容不變：“這重要嗎？”
“重要。”古力說，“不同的買家，有不同的價錢。血狼幫急著要貨救命，出價最高；鏽蝕兄弟會隻是想研究，出價次之；至於虛空之女……”他頓了頓，“她們連出價都沒有。所以，知道代表誰，我才能開價。”
中年人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笑聲沙啞而乾澀，像是鏽蝕的齒輪在轉動：“有意思，有意思。小兄弟年紀輕輕，倒是把宏愷星的局勢摸得門清。”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子，放在茶幾上，推到古力麵前。
“鄙人代表的，既不是血狼幫，也不是鏽蝕兄弟會，更不是那幫娘們兒。”他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鄙人代表的，是這宏愷星真正的……‘主人’。”
古力看著那個金屬盒子，沒有伸手去拿：“什麼意思？”
“打開看看。”
古力看了炎烈一眼。炎烈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
盒子裡躺著一枚徽章——純金打造，上麵雕刻著一隻展翅的雄鷹，鷹眼處鑲嵌著兩顆細小的紅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血一般的光澤。
徽章的背麵，刻著一行小字：“遠星集團·執行董事辦公室”。
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畢豆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炎烈的右手已經按在了粒子手槍上，指節微微發白。
隻有古力，依舊麵不改色，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
他拿起那枚徽章，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然後輕輕放回盒子裡，蓋上蓋子。
“有意思。”他抬起頭，看著周姓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原來周先生代表的是……王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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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小兄弟果然聰明。既然大家都把牌亮出來了，那鄙人也就不繞彎子了——王先生對三位手裡的貨很感興趣。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王先生說了，貨他要，但價錢……得看三位的誠意。”
“誠意？”炎烈冷笑一聲，“我們帶著貨來，還不夠誠意？”
“不不不，”中年人搖搖頭，“王先生說的誠意，不是這個。他想知道——三位是從哪兒弄到這東西的？手裡還有多少？以及……”
他盯著古力，一字一頓地說：“三位來宏愷星，到底想乾什麼？”
包廂裡安靜得能聽見酒櫃裡製冷機運轉的嗡嗡聲。
古力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下方依舊在廝殺的角鬥場，聲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周先生，回去告訴王先生——貨的來源，乾淨。手裡還有多少，要看王先生出什麼價。至於我們來宏愷星想乾什麼……”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我們想跟王先生，談一筆更大的生意。”
中年人愣了一下：“更大的生意？”
“基因優化液，隻是敲門磚。”古力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真正的大買賣，在這裡。”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容器，裡麵裝著一滴淡金色的液體——正是那支真正的基因優化液樣品。
“這是真的？”中年人眼睛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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