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呂杉的習慣，一直伴隨他整個成長過程。”
聽完曹錯的解釋，眾人皆恍然。
原來是這麼個話多……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那麼小……就懂得不厭其煩去陪老年癡呆的爺爺奶奶聊天，哄他們開心。
四人捫心自問，別說三五歲的時候，就是現在成年的他們都做不到。
曹錯略帶興味地一笑：
“噢，還有個事，呂杉他……從小天生就是個結巴。”
？！！！
結巴？
四人皆雙目大睜，不可思議般看著端坐在曹錯身邊太師椅上那位圓鼻頭少年。
就連機器人管家管叔都不禁側目。
你是說這麼能說會道，差點把方來都聊破防的人……小時候是個結巴？！
為了跟爺爺奶奶多說些話，為了讓爺爺奶奶聽得更清楚……
硬生生把結巴練好了？！
還來到妄界練成了『言出法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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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的切磋隻是讓方來他們對呂杉感到認可和欣賞，那現在……隻有深深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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