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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的明牌是一張A。
劉天看了眼自己的暗牌，是張2。加起來七點。
他想了想，說：“再要一張。”
刀疤給他發了張牌，是張4。
加起來十一點。爆了。
劉天直接把牌扣了，認輸，輸出去兩根煙。
刀疤笑了：“兄弟，貪心了不是？七點不要，非要牌。”
劉天沒說話。
他在試。試刀疤發牌的規律，試他洗牌時哪幾張牌大概在什麼位置。
幾局下來，劉天有輸有贏，但總體上，他贏的多。
因為他開始能預判了。
刀疤洗牌很隨意，有些牌的位置幾乎沒怎麼動。劉天觀察他手指捏牌的習慣，發現他每次切牌，都喜歡從中間偏下的位置切，然後上麵那疊牌幾乎原封不動蓋下去。
這就意味著，上麵那疊牌的相對順序，劉天如果能記住幾張，就能大概推算出接下來會發到什麼。
當然，不可能百分百準，但概率比瞎蒙高。
又過了三局。
劉天連續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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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要牌或不要牌的時機都抓得很準，有時候明明點數不大，他卻不要了，結果別人要牌就爆。
有時候他點數很小，卻敢繼續要，結果剛好湊成八九點。
刀疤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兄弟，手氣可以啊。”刀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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