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說,那你來說吧,自己有什麼罪?剛剛又有什麼事瞞了我?”
聽到他這催命符一樣的問話,金胖子簡直想哭,怎麼一個十幾歲的小修士,身上這麼重的殺機和手段啊,這分明就是個久經風霜的老手一樣。
這時,海麵突然發出‘砰’的一聲,翠綠的陸地上空竟然炸開了一枚煙花,那煙花拖著金色的流尾,標識明顯是一隻四蹄小獸。
金一笑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得救了,趕緊轉移話題,“方兄你快看,那是蜜鑼族的集結信號,可人現在在我們手上,萬一被他們看到自家領隊成了這個樣子....”
“嘖。”
方一成站起身,暗自感歎這金胖子運起真好,“怕什麼,就讓他們來,我們有的是人質,一會大不了撕票。”
人質?撕票?
金一笑很同情地看了一眼鑼鑼王錦,都被傷成這樣了,還要拿去危脅同族,這方道友也真是夠無情啊,比他還像個魔道修士。
他湊到方一成身旁打量,討好地咧著笑,“方道友啊,你和我透個底,你們那什麼南山派不會是魔道賊窩吧?”
“當然不是。”
方一成很平靜地回答他,忽然對他露出了沈禾平日裡的咧嘴笑容,“但我們也不是正道,隻是手腳足夠乾淨,至今沒什麼名氣,所以,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在場的智慧活物:!!!
這煞氣都把良心給蒙的看不見了。
但金一笑就是貪婪又自由的家夥,當即捋了一把腦門,諂媚一笑,“那真是巧了,我就喜歡那手腳利落的地方,什麼時候方兄您幫忙向令師引薦引薦我這個人才?”
方一成上下打量他一眼,表情怪異,“先找人吧,如果找不到,我不介意帶著你的骨灰向師父引薦。”
破破爛爛的金胖子立馬跳入水中,給這師姐弟當牛做馬....
另一片海中陸地上,老舊的經幢塔下。
幾個狼狽的妖修正圍在一起焦灼等待另一支信號焰的綻放,這是第十一天了,自從來了這裡之後,他們就沒有見到過少族長的人影。
其中一個身上長滿了斑點的男妖修恨恨踹了一腳石塔,“該死,這幾天那些長尾巴沒毛的家夥簡直像餓死鬼一樣,死追著我們不放!”
一頭天狼族的灰耳朵女妖修也是一臉惆悵,“聽說,最近廂獁象族也在找他們的少族長,會不會他們湊到一起去了?怕我們礙事?”
後方的鑼鑼王旗搖頭,她最清楚自己堂兄的個性,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的,“不對,你們看那鬆槐族的領隊不就沒去,和九陰蟒族打的不可開膠,連靈液都不找了,以他們和廂獁象族的關係不可能缺席....”
忽然,在場幾人耳朵同時豎起,朝空中望去,那細微的動靜讓他們格外緊張,幸好又是‘砰’的一聲巨響,一朵同樣是金色流尾的焰火炸開在空中。
眾人心中一喜,知道是少族長回消息了,趕緊追了上去。
他們剛離開沒多久,陰影中就鑽出了幾個披著黑袍的妖修,這些人盯著蜜鑼族人的背影冷哼一聲,“他們一定是找到了鑼鑼王錦,我們也去。”
這片平靜了十多天的海上遺跡也終於因為這隻煙花活躍了起來。
平靜的海水下深處,一尾渾身透明的遊魚匆忙甩著尾巴逃命,蕩起了海底一層沙子,此時兩隻金色的筷子突然從沙層下方鑽出,邁開大長腿就朝透明魚殺了過去。
那遊魚脊背隻有一根金色長線,逃跑時那金色淡得都讓人看不出來,像是一團冰融在了海裡,速度奇快。
但那雙筷子手段更多,數十隻纖細的陰氣觸手朝那隻魚抓去,沒一會那魚就被困在了黑色牢籠中,其中一隻‘筷子’立刻默契地對準這隻龍魚吐了一口黑霧。
被石化成了晶黑色的石魚就這樣被拉著一雙筷子拖著在海底一路拖著朝更深處潛去,待他們離開,隱藏在角落中的魚蝦才探頭探腦的出來。
那兩根詭異的長條子,最近一直在這片海域捕捉獵物,都快要把龍魚給搶光了,偏偏它們還拿這些詭異的家夥沒招,一遇到那兩根筷子,尾巴就該死地發軟。
兩顆筷子越走越深,最後停在一個粉紅底色的鬆花大蛋麵前,那蛋表麵光滑,中心長了一朵金色蓮花,其他地方上下都刻著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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