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傳到蕭婉兮耳邊時,宋氏母女已經在院子裡跪了半個時辰了。
兩人的臉腫的不像話,打人的嬤嬤明顯下了死手。
薑情一開始還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後來就麻木了,隻覺得心裡的恨蓋過了身上的一切痛。
賤人!都是賤人!都應該去死!
她薑姿有什麼可傲的,不還是樣樣比不過她姐姐。
她到現在依然不明白她娘為什麼要那麼低聲下氣的對蕭氏,明明在這個府裡,她娘才最受寵!
正牌夫人又怎麼樣,父親不喜歡她,她就是個擺設!
等她在京城嫁個好人家,一定要狠狠的把她們踩在腳底!
心理瘋狂扭曲,頂著張豬頭臉實在麵目猙獰。
蕭婉兮靜靜地坐在上首,將二人的表情儘收眼底,看著她們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想在京城結親?
做她爹的春秋大夢吧,除非她蕭惋兮死了。
她和宋氏的矛盾本不想牽扯到蕭情,可這個賤胚子居然敢舞到卿卿麵前。
真是笑臉給多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
年紀小就是好,眼睛一點都藏不住事。
蕭婉兮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對和自己有恨的人她向來是斬草除根。
這兩個垃圾一個都別想再出現在她女兒麵前。
此時—福雲樓—某一間房內。
薑逸遠和幾個好友正在裡麵小聚,他最近被宋氏煩的不行,死活要他給蕭情在京城找個好人家。
他也真是服了,一個庶女在京城再怎麼嫁除非給人當繼室,否則都是做妾的命。
此時麵對好友,他話也多了起來,不免發牢騷。
坐在他對麵的是兵部尚書洪山果,是個酒蒙子,此時喝酒來了興致也和薑逸遠聊起了自家的破事兒。
“老兄,你這都不算啥,你那娘們撐死了就是個妾,再鬨能翻出朵花來?晾一晾,你又不缺她一個……”
此時他酒意上了臉,眼神迷離。
“不像我家,我家那個就是個母老虎!你說我那些女人哪個敢帶回家的?全在外麵了,想鬨也鬨不出什麼來。沒辦法,真的沒辦法……嗝~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薑逸遠此時也歎了口氣。
確實不一樣啊……
老洪和他家那位也是年少情深,不管老洪在外麵怎麼野,回了家又是個好丈夫。
而他呢……想當個好丈夫都當不成……
他和婉兒怎麼走到了這一步呢……
想著想著又猛灌一口酒,辛辣感瞬間在舌尖炸開,像一道火線迅速蔓延,刺激著口腔每一處神經。
喉嚨也被這股熱意侵襲,本能地想咳嗽,
薑逸遠眉頭緊皺,心裡酸澀更甚。
突然門口傳來響聲,一個婢女推門而入。
“見過老爺,見過洪大人,老爺,夫人請您回去,說有要事相商。”
薑逸遠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他認識這個婢女,是她的貼身丫鬟。
洪山果還沒反應過來,他對麵的人就已經沒了蹤影。
碧青和他行了個禮,也轉身離開了。
薑逸遠大步流星的出門,他現在喝醉了酒,情緒外露明顯,眼底帶著驚喜和期盼。
……
—萬戶侯府—
侯玉瀟回到家後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院子,還沒等她鬆口氣,一道冷冷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
“喝得開心嗎?”
侯玉年看著妹妹驚慌失措的神情,嘴角掛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
嗯,隻是喝酒了。
察覺到親哥哥的眼神,侯雲瀟有些羞赧。
“我們去的都是正經地方,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你妹妹才15歲啊喂!
侯玉年被吵得捂了捂耳朵:“不是就不是,我又沒說什麼?你哥哥我向來通情達理,絕不會乾涉你的任何社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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