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一下身子，“還說‘再也不要回來了’，他和別人說王明霞是咳死的。他叫我不要再回去。十幾年後，我回家的時候，他又很高興，和我說‘哥你哪裡也別去了，咱就這樣過日子挺好的’......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後來他還想讓我和他親爹，趙顯波......他提議我們三個一起生活......我完全搞不懂他為什麼要那樣做。但是我聽他的話了。他讓我走，我走了；他讓我和趙顯波過日子，我也聽話了。為什麼他還是要哭個不停，還是想死呢？”
他看著一臉驚訝的金福真，說，“對吧，你也不懂吧？他哭得很厲害，他說這輩子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活，還不如當初就死了算了。那天晚上，趙顯波走了以後，我就慢慢給他喂了一點藥，他喝醉了，不知道。第二天他暈暈乎乎的，我又喂了一點，每天這樣一點點......這樣他就不會像王明霞一樣掙紮了。”
朱虹用本子記著什麼，又有力地捏了一下身邊的穀子——穀子已經被趙振德的自白驚訝到微張著嘴了。
“為什麼要殺一家五口？”
金福真壓製著怒氣，用理智控製著自己，儘量完成警方交給她的任務。
“別墅裡那一家嗎？”
“對。”
“那個男的讓我滾遠一點。”
“什麼？”
“我......去那個小區拉死人據筆者接觸過的事件，在一些特殊情況下，拉運屍體的程序會比較麻煩，有的人家會直接選擇雇用掛靠醫院接單，但是不屬於醫院行政管轄的私有救護車輛、運輸車輛。，等著的時候，看了一下他家的花園，他讓我滾遠一點。”
“就因為這個？”
“嗯”
“你......男的罵你，你為什麼要害別人？”
“再去的時候那男的不在家”
“你......”
老呱走進來，打斷兩人的對話，女警扶著金福真下去休息，老呱接著問，“作案過程呢？”
趙振德不說話。
“我他媽問你作案過程！”
趙局乾咳了兩聲，指指裡麵，對老薑說，“我還忙著，回頭，老薑，和我彙總一下情況。”
老薑看看裡麵又看看局長，連聲答應著把局長送出去。
“趙振德！”老呱又喊了一聲。
“把金福真叫回來。”
“你這是在害她。”
“你們能幫她？為什麼她不能幫我?”
朱虹立刻記下了這句話。
老呱對著外麵示意了一下，朱虹對著金福真說了幾句話，金福真點點頭，才又被女警攙扶著進去。
“你還想知道什麼？”趙振德又一次變臉了，挪動了幾下屁股，湊朝前問她，甚至有一種小狗搖尾乞憐的感覺。老呱覺得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
“你害了一家五口，為什麼沒有指紋？血流了一地，為什麼沒有腳印？怎麼進去的？”
“哦哦哦，這個啊，我知道工人通道......跟著早上來接垃圾的人一起進去的，聊兩句發支煙他就帶我進去了。他們小區，側門那保安不行，問都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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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竟然搖了搖頭，像是真心惋惜。
“到了以後，我看到那個男的，和另一個男的從地庫進去了。他們挺親熱的，地庫沒關好就進去了，我就從地庫進去了。進去了以後，門鎖上了，我不知道怎麼從地庫上樓，也不知道怎麼從進來的地方出去，餓了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個小男娃娃從裡麵開了門，我才進到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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