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文傑的號牌還沒完全放下去，聽到那個數字，手指在號牌邊緣捏了一下。
“一千五百二十億。”
“一千五百二十一億。”
蒲文傑發現，無論他怎麼報價，對方一直比他多 1 億。
蒲文傑看向安德魯，安德魯的手機還貼在耳朵上，他站在沙發旁邊，背對著拍賣台的方向，用英語快速地說著什麼。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太清，但安德魯的表情在幾秒鐘之內從從容變成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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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掛斷電話，轉回身來，湊到蒲文傑耳邊。
“最多抬到一千六百億，超過這個價格就不值得了。”
蒲文傑點了點頭，直起身舉起號牌。
“一千五百三十億。”
江洋的聲音在同一時間響起來。
“一千六百億。”
蒲文傑手裡的號牌停在半空，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安德魯在沙發上坐回去，手機擱在桌麵上，兩根手指按著手機背麵，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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