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撈著。”
唐映雪也跟著歎了口氣。
“咱們都一樣，清音肯定也不會有什麼收獲。我猜她跟我們一樣，連個搭話的機會都沒撈著。”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嫌惡。
“而且昨天那個死老頭又給我發消息了，說什麼‘隻要你願意，我可以把你捧成一線’，惡心死了。他當我爺爺我都嫌老，還想包養我？”
虞晚音也是皺了皺眉，低頭攪著杯子裡剩下的咖啡。
“那能怎麼辦？咱們選擇了這條路，整個圈子風氣就是這樣。”
“唉！錢難掙，屎難吃！”
顧清音端著咖啡杯，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著，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開口。
“我今晚……遇到一個合適的目標。”
虞晚音的眼睛瞬間亮起來，身子往前傾了傾。
“怎麼樣？帥嗎？有錢嗎？有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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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音點點頭。
“很帥，應該很有錢，勢力的話不太清楚。”
唐映雪倒是警覺一些，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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