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壯漢走到江洋麵前，手指著他的臉氣勢洶洶地說著什麼，然後伸手就要把小女孩從江洋腳邊抱走。
小女孩看到那隻手伸過來的時候猛地縮了一下身子，僅存的那隻眼睛裡滿是恐懼，她慌亂地伸出那隻僅剩的、還完好的手臂抱住了江洋的小腿，力氣大得出奇，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腿裡。
江洋的目光在那個壯漢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他眼中的紅色光芒亮起。
兩道細小的紅色射線從他的瞳孔中射出，從那個壯漢的頭頂一路向下貫穿到地麵，將他整個人從正中央一分為二。
血液和內臟的碎片在那一瞬間噴濺開來，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壯漢的身體以一種極不真實的方式向兩邊倒去，砸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斷口處是完整的、被高溫瞬間燒灼過的橫截麵。
街道上的空氣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正在看熱鬨的行人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道被切成兩半的軀體，然後有人發出了第一聲尖叫。那張尖叫像是引燃了某種連鎖反應，更多的尖叫聲從不同方向湧出來，人群向四麵八方潰散，推搡著，踩踏著，有人朝兩邊的店鋪裡跑去，有人直接蹲在地上抱著頭。
剛剛從麵包店出來的秦墨手裡還拎著一袋麵包，她看到的第一個畫麵是江洋那雙亮著紅色光芒的眼睛，第二個畫麵是地麵上那具正在緩緩向兩側倒下的軀體，血液正在沿著地麵的縫隙滲開。
她的手一鬆，那袋麵包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路邊。
旁邊另外兩個壯漢在看到同伴被切成兩半的瞬間就轉身朝不同的方向跑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連頭都不敢回。
江洋抬起手指，洞洞波激射而出，精準地擊中了兩人的腦袋。
兩個腦袋同時爆開，紅白色的混合物在午後明亮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兩具無頭軀體還在慣性作用下向前跑了兩步才栽倒在地麵上。
街道上徹底安靜了，偶爾有人捂著嘴從二樓的窗戶往外看一眼，又迅速縮回去，窗簾被拉上，門被從裡麵反鎖。
但也有幾家二樓和三樓的人沒有縮回去，他們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了地麵上那三具形態各異的屍體。
秦墨的破碎的世界觀正在重塑中，她看著那個抬手之間就抹殺了三個男人的身影，想到對方今天為自己做的一切，心中很快便下定了決心。
就算對方是惡魔，那也是把自己從深淵中拉出來的惡魔，即便是這樣她也願意投入對方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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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堅定的眼神向著江洋走去，江洋看到靠近的秦墨，嘴角也露出滿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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