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再生、愈合。
不到十秒，她的雙腿就恢複到了完好如初的狀態，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玫姨也重新蘇醒過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雙腿，眼底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比恐懼更深的東西，那是絕望。
頌德湊到江洋耳邊。
“先生，我們家族有一種特製的藥劑，注射之後會讓受刑者保持完全的清醒，無論承受多大的痛苦都不會昏厥，而且痛覺神經會被藥物放大，任何一點疼痛都會比正常情況下強烈數倍。”
江洋微微挑眉，轉頭看了他一眼。
“還有這種好東西？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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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德招了招手，一個拎著銀色金屬箱的黑衣人快步走上前來，在江洋麵前打開箱子，裡麵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十幾支透明的玻璃注射器，針筒裡的液體呈現出一種微微泛黃的澄澈顏色。
當晚的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夜。
在特製藥劑的作用下，玫姨和她的同夥們在清醒中反複經曆著被沉入油鍋、被拉上來治療、再被沉入油鍋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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