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目光巡視了一圈。
“我把你們弄過來，花了不少錢。路費、過境費、中間人的介紹費，每個人身上都有大幾萬的成本。”
“我是個生意人，不可能做虧本的生意，我在你們身上花了這麼多錢，總不能輕而易舉地就放你們離開，現在擺給你們兩條路！”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留下來跟著我乾，園區給你們提供食宿，還給你們發提成，隻要能完成任務，一年之內就能還清這些錢的，我這人說話算話。”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不願意乾的，也可以打個電話給家裡人，讓他們拿五十萬贖金過來。錢到位了，我派車送你們去機場，機票我買，各走各路！”
台下蹲著的人安靜了片刻，有人低著頭盯著地麵，有人左右環顧著尋找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那些站在一旁沒有被要求蹲下的人，大多主動選擇了留下來。蹲著的人群裡也有人慢慢站起來，遲疑地朝那邊走去。
但也總有例外的。
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年，染著一頭黃毛，脖頸上紋著一行潦草的字跡，蹲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他猛然站起身，梗著脖子看向台上的孫誌強，聲音帶著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衝勁。
“CNM！牛逼什麼？有種你們他媽弄死老子。”
“你以為小爺我是嚇大的？”
四周安靜了一瞬，幾個打手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露出看好戲的弧度。
他們見過太多這種人了，嘴硬的、逞強的、以為亮出幾句狠話就能鎮住場子的，最後沒有一個能撐過一天。
孫誌強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一下，朝旁邊的打手揮了揮手。
“教教他規矩。”
兩個打手走到黃毛麵前，一個按住他的肩膀，一個抽出腰間的電棍按下開關。
藍白色的電弧在棍頭跳躍，發出劈啪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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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的臉色變得煞白，但他還梗著脖子：“你敢動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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