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好孩子，我當然相信你季昭昭的反應很激烈：“我沒有！這不是我說的……”
她生怕盛岱淵不相信她，慌張問：“會不會是郵件地址錯了？”
盛岱淵說了一串賬號，季昭昭愣住了，獃獃地說：“這就是我的賬號，可是，我從沒有看到過您的消息。”
她茫然，不知所措地抓著盛岱淵的袖口，她想解釋，可郵件地址完完全全就是她的，無論她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我，這都不是我……”
季昭昭突然想起來：“我小時候用老宅的電腦登陸過！”
這一切都能說得通了，有人冒充她給盛岱淵回信。
“我猜到了。”盛岱淵安撫她。
收到那條消息後盛岱淵確實心寒，可他還是不太相信季昭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想不出原因。
他坐在電腦前整整一夜，天亮時，看到郵件最後一行字，心中漸漸清晰。
【希望你永遠不要回來。】
現在盛家明麵上隻有盛宗一人有繼承權，隻要他不回來，盛宗就能名正言順繼承鼎坤，季昭昭自然受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盛岱淵見過太多為了利益瘋狂的人，可他沒想到季昭昭也變成了這樣。
季昭昭十五歲的生日禮物被他扔掉，郵件也停止發送。
三年後，他的金融事業抵達了頂峰，巨大的空虛襲來，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沒有挑戰性，他想，是時候回去了。
在房間裡看到季昭昭第一眼的時候他沒有認出來，她小時候還是個精緻的粉糰子，慢慢的，少女的臉和幼時的她重合起來。
他確定了，她是季昭昭。
重逢之後心中微妙的愉悅是騙不了人的，她都長這麼大了。
可很快，他想起了季昭昭的最後一封回信，厭惡感抵達生理極限，幾乎要衝破理性，他衝動掐著季昭昭的下巴，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將她毀滅。
可是她卻完全沒有反抗，溫順得像是願意把她的全部都獻祭給他。
她是溫順的，不是被後天馴化而成，她天生就是柔軟的。
在那一刻，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季昭昭對所有的事都不知情。
越與她相處，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她不是會說這種話的孩子。
比起網路上的一串數據，盛岱淵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早有定論，現在確定了而已。
盛岱淵麵色發沉，他想起突然回家時老管家驚疑的表情，時不時和盛宗交換眼神，老管家在盛家將近有四十年，沒想到也輕易被收買了。
盛宗好算計。
他叮囑：“以後要對盛宗設防，入口的東西，或是電子產品都要注意。”
季昭昭一愣：“好。”
她答應得很快，幾乎沒有猶豫，她完全信任盛岱淵。
季昭昭期期艾艾：“您真的相信我嗎？”
盛岱淵本不願提起這些陳年舊事，說出來顯得小氣，可看到季昭昭說她暗戀對象時的戀慕神情，他突然就忍不住了，要把這些說出來，要讓小姑娘知道他也掛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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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岱淵撫過她的額頭：“好孩子，我當然相信你。”他麵容沉靜，目光一寸寸掠過嬌艷的小臉。
小姑娘好哄得很，聽到他這麼說就綻開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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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對不起，我當時說了……那些話。”
盛岱淵向她道歉，他沒有給自己找任何理由。
“沒、沒事。”季昭昭有些局促，她小心翼翼問：“是我哪裡做錯了嗎？”
這個問題一直在她心中糾結著，她在今天終於敢問出口。
盛岱淵停頓一瞬：“不，是我錯了。”
他當時遭受了衝擊，被盛宗刻意強調沖昏了頭腦，出來後看到季昭昭的第一眼，怒火佔據上風，傷人的話隨口就說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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