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竊聽？送你聲波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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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前門大街。
泰豐樓，食客來回穿梭。
小六子彎著腰。
手裡的抹布擦拭著一張桌上，他低著頭，視線越過門檻盯著外麵。
一輛吉普車從街角拐過來，停在門口。
車門推開。
陳主任走了下來，身後跟著老趙和警衛員小王。
陳主任目光平靜地掃過泰豐樓的大門。
昨天，小王已經把事情告訴蘇牧了。
他今天來，就是來吃飯的。
順便，給這幫見不得光的老鼠演一場戲。
小六子直起身子，迎了上來。
“三位，裡麵請！樓上雅間還是大堂？”
王胖子抬頭看見陳主任，馬上笑著迎出來。
“陳主任！您大駕光臨，樓上梅蘭竹菊給您留著呢。”
陳主任點點頭，帶著老趙和小王，直接上了二樓。
小六子看著三人上樓的背影，端起桌上的空茶壺，快步走向後院。
走到水井邊，他抬頭，目光看向二樓最儘頭的那扇木窗。
城南四合院據點。
瘦猴坐在木桌前，頭上戴著耳機。
桌上的無線電接收機亮著微弱的紅燈。
特務頭子站在瘦猴身後，手裡夾著煙卷。
“老大，有人進去了，三個人。小六子也發了信號。”瘦猴壓低聲音。
特務頭子哈哈一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盯緊了，這姓陳的這兩天肯定在憋什麼壞水，一個字都別漏掉。”
泰豐樓二樓。
陳主任推開“梅蘭竹菊”的木門，三人落座。
老趙走到窗前，推開一道縫隙。
視線在街麵上銳利地掃了一圈。確認沒有尾巴，隨後關上。
小王拉開椅子，坐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
陳主任坐在最裡邊。
老趙壓低聲音說道。
“主任，早上……”
“老趙啊。”陳主任突然提高音量。
老趙愣了一下。
陳主任接著說道。
“我聽說，你上個月去大柵欄的澡堂子搓澡，讓人把褲襠搓破了？”
老趙張大嘴巴。
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
小王剛喝進去的一口茶水全噴在地上，他咬著牙，臉憋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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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您這說的什麼話。那搓澡的張大爺手重……”老趙結結巴巴，臉黑成了炭。
陳主任哈哈笑道。
“手重？連底褲破了都沒察覺？”
陳主任一邊扯著八卦，一邊衝老趙擠眉弄眼。
他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後指了指桌子底下。
最後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老趙和小王瞬間明白過來。
老趙反應極快。
他馬上順著陳主任的話，嚷嚷起來。
“主任！您這話可不能亂說。我那可是正經去修腳。”
“再說了，那王寡婦長得還不如我家那口子好看呢！”
“放屁！你前天在食堂還念叨人家！”
雅間裡。
三個人圍繞著澡堂子、寡婦等話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聲音一個比一個大。語氣一個比一個激動。
城南據點。
瘦猴雙手按著耳機。
他原本已經屏住呼吸，手裡握著鉛筆，準備記錄。
結果耳機裡傳來的，全是關於寡婦、修腳師傅、誰家婆娘的汙言穢語。
瘦猴滿頭黑線。
特務老大站在一旁。
看著瘦猴憋屈到扭曲的表情，一腳踢在桌腿上。
“怎麼沒聲音了？姓陳的說什麼了，有沒有人員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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