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沒命！”
“你給特務打掩護，這可是掉腦袋的罪！”
“陳主任沒一槍斃了你，已經是寬大處理，你還敢妄想脫罪？”
易中海根本聽不進陳雪茹的話，他盯著蘇牧，咬牙切齒。
“蘇牧，你今天就是不幫我？”
蘇牧看著氣急敗壞的易中海，冷笑出聲。
“行啊，你繼續叫。”
蘇牧指了指院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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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就走出這個門，喊一嗓子。”
“你問問這條街上的老少爺們，看看誰替你這個特務幫手求情？”
蘇牧的目光突然變得鋒利。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滾出去。”
易中海大腦一陣眩暈。
他終於清醒過來。
他引以為傲的名聲、八級工的身份、院裡的威望，在特務和炸藥這兩個詞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如果蘇牧真的把今天的話傳出去，他別說恢複組長，連軋鋼廠的門都進不去，甚至會被當成階級敵人批鬥。
他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走出92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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