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食客的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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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弟，前麵有桌客人請你去見一麵！”王胖子跑進後廚喊道。
蘇牧拿起毛巾擦了擦手，隨口問：“誰？”
王胖子低聲說道。
“二樓雅間，四位客人，都穿著長衫。領頭的是齊九爺。”
蘇牧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解下腰間的圍裙。
“齊九爺是誰？”
王胖子快速說道。
“那是以前四九城的老人！現在雖說新社會了，可人家底子厚，四九城裡方方麵麵的關係網大著呢！”
“這幾位爺平時都在東交民巷那邊的館子吃飯，今天不知怎麼溜達咱們這兒來了！”
蘇牧點點頭，對傻柱交代。
“看住這鍋鹵湯，火候別亂。”
傻柱立刻點頭：“師傅您放心，仔細著呢。”
蘇牧走出後廚，跟著王胖子來到二樓。
二樓最裡側的雅間，木門半掩，隱約能聽到裡麵的說話聲。
”九哥，這鴨脖......夠味......不知......“
王胖子抬手敲了敲門。
“各位，蘇師傅來了。”
屋裡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請進。”
蘇牧推門走進去。
圓桌旁坐著四個男人，年紀在四十到六十之間，幾人身上穿著布衫。
靠窗坐著的老者，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這人正是齊九爺。
齊九爺看著蘇牧，手裡的核桃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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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您就是蘇師傅？還請坐。”
蘇牧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桌麵，沒有開口。
齊九爺上下打量蘇牧幾眼，點了點頭。
“蘇師傅年輕有為，吃過蘇師傅的手藝，我們幾個老兄弟都服氣。”
蘇牧拱了拱手：“齊九爺客氣，過獎了。”
旁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接過話。
“蘇師傅，今天我們冒昧請您上來，是有一點小事相求。”
“我們幾個老友每個月聚一次。今天輪到老齊做東，特意選了您這泰豐樓。”
蘇牧靜靜聽著。
“蘇師傅，泰豐樓的菜好，這沒得挑。”
“隻是我們幾個老家夥年紀大了，這幾天總想著吃點清淡雅致的。”
他看著蘇牧。
“我們看了看水牌，沒有這類菜。”
“這才厚著臉皮，想著問問蘇師傅，能不能受累，幫我們單獨做一道清淡雅致的菜？”
蘇牧沒有立刻回答。
坐在齊九爺左側的瘦高個開口補充。
“蘇師傅千萬別誤會。要是實在不方便，我們就接著點水牌上的菜。”
幾個人態度客氣，挑不出毛病，隻是總覺得是在考校自己。
如今剛剛解放，這些往日有頭有臉的人們，行事作風收斂了許多。
蘇牧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點了點頭。
“齊九爺。”蘇牧看向對麵的老者，“這菜可以做，今天就給幾位上點不一樣的！”
齊九爺哈哈一笑。
“好。既然蘇師傅點了頭，我們就坐在這兒等。價錢方麵，蘇師傅隨便開。”
蘇牧站起身。
“各位稍坐。”
說完，蘇牧轉身走出雅間。
門一關，王胖子拽住蘇牧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
“蘇老弟，你真接啊？這幾個人嘴巴刁得很。咱們哪有做雅菜的條件？”
蘇牧回頭看著王胖子。
“要不你去給客人說一下，我不做了？”
王胖子趕緊搖頭。
“千萬別，我就隨口一說！”說完，王胖子擦著汗往樓下跑。
大廳裡，在一樓喝酒的老大爺看到蘇牧下來。
“蘇師傅！樓上那幾個人點什麼好東西了？怎麼沒見你們上菜？”
蘇牧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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