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饞哭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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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聽見“加價三成”四個字，臉上愣了愣。
“蘇老弟，你、你這不是往外趕客嗎？往上提三成，往後要是沒人登門……”
蘇牧擺擺手：“王掌櫃，如今這幫老饕，他們怕的不是多掏幾塊大洋！他們怕的是拿著錢，卻找不到能吃飯的地方。”
王胖子眨了眨眼，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哎呦！對呀！他們關門才好，我們就是獨家生意！”
想通這一層，王胖子轉身就往外走去。
“得嘞！我現在就去辦，重新寫水牌！”
就在王胖子改水牌的功夫，門簾被掀開。
倆穿著長衫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夥計，還做飯不？外頭好幾家館子都上板兒了！”
夥計趕快迎上去，指了指剛掛上的新水牌。
“二位爺，如今市麵上物價一天一個樣，咱店裡得加收三成！您看……”
長衫客瞥了下水牌，從兜裡摸出幾塊袁大頭，“啪”地拍在桌上。
“少廢話！爺差這點錢嗎？趕緊沏壺熱茶，再來個水煮魚，炒倆硬菜！”
王胖子在櫃台後頭喜上眉梢。
真讓蘇老弟說準了！這幫有家底的主兒，壓根不在乎漲不漲價，隻要有飯吃就行！
後廚裡。
老於按照木牌上的比例，將調料倒入鍋中。
鏟子翻滾。
濃鬱的香氣在後廚彌漫。
老於自己聞了一口，心服口服地豎起大拇指。
“蘇師傅，還得是你這秘製醬料，咱也算半個川菜廚子了。”
蘇牧點點頭。
“行啊老於，這火候，這手藝快超過我了。”
一直忙到晚上。
蘇牧給楊文學留了課業，牽起蘇小棠，準備回家去。
一路上，冷風卷著枯葉。
長街兩側，大半商鋪都上了排門，路邊幾個叫花子蜷縮在避風的牆角，凍得直哆嗦。
蘇小棠拉緊蘇牧的手。
“哥，好多人都沒有家。”
蘇牧拍拍她的手背，語氣平淡：“小棠，咱們也是這麼熬過來的。”
“先管好自個兒，別人餓不餓，跟咱們沒關係，咱們就算想幫忙也沒那個能力！”
“嗯，我聽哥的。”
踏進九十五號大院的門檻，一股子頹敗味兒撲麵而來。
前院，閻埠貴家連煤油燈都掐了，屋裡黑咕隆咚，隻透出幾聲歎氣聲。
“解成，明兒一早去德勝門外瞅瞅。”
“要有樹皮還留著，用菜刀剝點回來，洗淨切碎了，和著那高粱麵也能頂幾頓。”
“爸！城牆根的樹皮早叫城外的難民啃禿了！”閻解成一陣哀怨。
劉海中家同樣死氣沉沉。
全院上下飄著的隻有一股子爛白菜的味道，聞得人倒胃口。
易中海坐在方桌前，悶頭抽著旱煙，眉頭鎖成個死疙瘩。
一大媽端上一碗清湯寡水的麵粥。
“老頭子，喝口吧。”
“賈家那惡婆娘惹了那麼大的禍，咱家也跟著折了幾個大洋進去，這日子往後可咋過？”
易中海敲了敲煙袋鍋，冷哼出聲。
“蘇牧那小子是個煞星，身上還有槍，連亂兵都敢廢。以後少招惹他。
“至於賈家，隻能讓他們自己熬了。”
蘇牧牽著蘇小棠直接過了中院。
賈東旭正蹲在自家門檻外頭，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瞧見蘇牧走來，像見鬼似的趕忙縮回屋裡，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回了自己的屋。
蘇牧關緊大門，把外頭的爛白菜味擋在門外。
“小棠，洗洗手，哥給你做好吃的。”
蘇牧揉揉小丫頭的腦瓜。
小棠十分聽話，踩著小板凳舀水，認認真真搓著小手。
蘇牧意念一動，從空間取出一塊帶皮五花肉，放在案板上。
足有兩斤多，正宗的五花三層，肥瘦相間，皮白肉紅。
接著又取出一個水靈靈的白蘿卜。
蘇牧抄起菜刀，手腕發力，刀落。
“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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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下功夫，五花肉切成麻將塊大小，塊塊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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