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
拉開一步距離，打量著身旁的赤兔。
三根手指緩緩摸到了腰間的崆鳴。
聲音冷漠，一字一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赤兔看著陳默摸刀的動作。
驢眼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勃然大怒。
脖子一梗，驢眼蹬的滾圓。
“你他媽被嚇傻了？居然懷疑我？”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你爹！”
“愛信不信！”
“你他媽就一輩子被當個被玩弄於鼓掌的廢物吧！”
這句話說到了陳默的心裡。
是啊，經曆過寒凝冰和雪崩山穀的事。
他深知，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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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是自己的尊嚴，到後來自己的眼睛。
甚至自己的性命，都被強者肆意踐踏。
眼前的赤兔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嘴臭。
陳默盯著赤兔的眼睛。
足足十幾秒。
他終於確認，眼前這頭。
是真的赤兔。
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可以。”
聽到陳默答應，赤兔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
“算你小子還能認得你爹。”
陳默不再廢話。
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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