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成功煉出五顆五行辟穀丸，激動得連續好幾夜睡不著。
閉上眼，夢裡全是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滿腦子都是靠煉丹賺靈石的念頭。
可興奮勁一過，現實問題立馬擺在眼前：
怎麼把這幾顆賣相難看的丸子，換成真金白銀的靈石？
直接交給靈植閣吳執事？
想都別想！
這麼做，等於承認自己私藏材料，偷偷煉丹。
輕則挨罰，重則直接丟了百草園這份好不容易到手的好差事。
再說吳執事那人精，肯定會把價格壓到極低。
說不定還要倒打一耙，追究他浪費材料的責任，純純是自討苦吃。
那自己去青雲坊市賣？風險也不小。
雖說坊市裡認識他的人不多，但難保沒有馬魁的眼線。
或是百草園、煉丹房的熟人撞見，到時候麻煩纏身。
更何況這五行辟穀丸，長得又醜，功效也比普通辟穀丹弱。
坊市裡辟穀丹到處都是，能不能賣出去都是個未知數。
“必須找個隱蔽、還能識貨的買家！”
石中玉撓了撓頭，瞬間想到了墨韻軒的墨軒主。
這位軒主向來偏愛特殊、精純的物件，之前自己賣的靈植粉末就得到過他的認可。
可轉念一想，這五行辟穀丸跟“精純”倆字壓根不沾邊，拿著丹藥去材料店賣，也實在不倫不類。
“不管了，先去坊市看看行情，順便把這段時間攢的廢料一起處理了！”
石中玉打定主意，決定冒險下山一趟。
他手裡除了五行辟穀丸，還有淨化鏽刃刮下來的赤鏽粉末。
這粉末被青葫靈氣淨化過，毒性全消，還殘留著一絲特殊的火煞特性；
另外還有幾塊處理靈礦剩下的小礦石，屬性分明但品相太差，達不到上交標準，留著也沒用。
他仔細算了算時間，吳執事剛離開，下次過來要等一個月，這段時間是最安全的。
石中玉當即找了個購置修煉物資的理由告假，隨後簡單易容，往臉上抹了把灰，換了一身破舊的粗布衣裳，看著跟底層散修沒兩樣。
他把五顆辟穀丸、赤鏽粉末、小礦石分別用普通油紙包好，揣在懷裡不同位置。
又把幽影針和符箴放在隨手能拿到的地方，確認萬無一失後，才忐忑地下山前往坊市。
他沒敢直接去墨韻軒，而是先紮進散修區最雜亂的地段，挨個看賣丹藥的地攤，摸清了行情：
最差的辟穀丹都要三顆靈珠一顆，品相好點的要五顆靈珠。
而自己的五行辟穀丸，功效頂多有普通辟穀丹的一半，壓根沒競爭力。
石中玉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鋪開一塊破布，把五顆淡褐色、醜兮兮的辟穀丸擺出來，旁邊立了個小木牌，歪歪扭扭寫著：
家傳五行辟穀丸，飽腹寧神，微補五行靈氣，兩顆靈珠一枚，五枚全要九顆靈珠。
攤位寒酸，字醜，藥丸更醜，擺了大半天，連一個問價的都沒有。
偶爾有人路過瞥一眼，都是嗤笑一聲，扭頭就走。
石中玉心裡急得冒火，臉上卻強裝淡定。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再不走就來不及回山了。
他咬咬牙，打算直接降價到一顆靈珠一枚。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滿臉愁苦、修為隻有煉氣三層的中年修士，停在了他的攤位前。
中年修士拿起一顆藥丸，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仔細端詳了一番。
“道友，你這辟穀丸，加了別的東西？
不是用穀精草當主料的普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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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修士聲音沙啞，一眼就看出了藥丸的不同。
石中玉心裡一喜，這人果然有眼力！
他立刻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
“道友好眼光！
這是我家傳偏方，用五種不同屬性的低階靈草調配而成。
功效雖說比不上正經辟穀丹，但勝在五行平和。
長期吃能調和靈力、穩固修煉根基。
特別適合咱們這種靈根普通、靈力不純的底層修士。”
這話正好戳中了中年修士的心事，他眼神瞬間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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