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看見擺在桌子上的三個手機，於是走過去拿起來看。
這傢夥竟然有三個手機，也不知道這麼多手機是乾什麼用的。
他回憶著剛才在車上，看胡哥解鎖手機時的姿勢，推測著手機的密碼。
隻試了兩次就把密碼猜對了。
三個手機都是同樣的密碼。
他把手機裡的社交軟體都看了看，很快就發現三個手機的差別。
大體說來，這三個手機有兩個是工作用，一個是生活用。
兩個工作手機，其中的一個是與旗下自媒體聯繫用的，一個是資深圈內人聯繫的。
陳明看得咋舌不已。
至於這麼麻煩嗎，難道這類人都是這種習慣，還是這傢夥自己的怪癖？
陳明打開那個與資深圈內人聯繫的手機，瀏覽起裡麵的對話，看了一會兒不由得心生感嘆。
真是太黑了。
最上麵的一個對話就是與剛才那個up有關的。
對話中胡哥不滿那個叫方白的up越來越不聽話了，請對麵叫劉姐的給他選個類似風格的小up，與方白一起拍視頻，慢慢取代方白的作用，然後把方白踢出局，然後把視頻號轉給他們選的人打理。
兩人還討論一番，如果方白試圖在網絡上申訴，他們該如何利用協議，並且操縱輿論給方白抹黑，使方白「萬劫不復」。
最後那個萬劫不復是兩人原詞，看得陳明一陣惡寒。
在網絡時代，這些人影響力實在太強了，他們可以輕易把白的說成黑的，把善扭曲成惡，把惡粉飾成善，然後利用自己掀起的輿論，把好人踏上一萬腳，達成他們的目的。
以陳明的能力，這些人的手段全都毫無意義，可他們心中那種純粹的惡意，卻讓他感覺心寒。
陳明又瀏覽了幾條對話，裡麵都是胡哥的日常業務，什麼引誘中學生輟學當網紅，給本來已經結婚有孩子的女人立新人設，拍擦邊視頻…
他看了幾條就大搖其頭。
陳明拿出另外一個工作手機，將這些對話都拍下來，本打算利用這傢夥的媒體帳號把照片都發出去，卻突然聽到浴室門打開。
看來是已經洗浴完了。
陳明乾脆也不急著發布，他打開胡哥手機裡的音符軟體，點擊了直播模式，然後將攝像頭對準他。
胡哥走出浴室來到客廳，莫名感覺客廳裡有些異樣，他回身環顧四周，把客廳各處都仔細打量一遍，卻又沒發現有異樣的地方。
他打開客廳裡的電視，打算看會兒新聞就去睡覺。
……
「方白，胡哥開直播了。」
吳勇驚訝地喊房間裡的方白出來。
方白對胡哥深惡痛絕，可對方握住自己的命脈，所以也不能不經常關注對方。
所以聽吳勇這麼說，他驚訝地看看時間，說道：「都快一點了，這麼晚開直播，什麼內容？」
吳勇道：「不好說，內容有些古怪，你自己看。」
方白走出來，打算與趙璿和吳勇一起看直播。
他擠到吳勇和趙璿中間，往手機屏幕看去，果然發現這是個很奇怪的直播。
畫麵中，胡哥穿著睡衣，毫無形象地躺在沙發上，歪著頭看電視。
直播的手機就在他身後不遠處，靜靜地對著他，畫麵中沒有人說話，隻有電視機裡新聞重播的聲音。
整個畫麵不像是直播節目，倒像是偽紀錄片式恐怖電影的鏡頭。
「這是什麼新的直播形式嗎？」
趙璿問道：「類似於自習直播那種，別人直播自習，他直播看電視？」
吳勇和方白被她逗得笑了兩下，繼續看向屏幕。
方白奇怪道：「你說，這是誰給他拍攝呢？」
這時直播中已經有不少觀眾。
這個號是胡哥的私人號，他在圈內小有名氣，旗下也有不少視頻創作者，都關注了他，順帶著也給他引來不少粉絲。
每逢他開播，旗下的創作者一般都會來捧場的。
這時別人也產生了同樣的疑惑，開始在直播間發問。
「胡哥，這是在直播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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