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如此。
因為尤布斯塔庫哈依德清楚,聖杯對於『人』這一類生物意味著什麼。
生而為人,便會有欲望,有欲望就有遺憾。
隻要一個人還有欲望、還有遺憾,那麼聖杯對於他的誘惑就是無窮的。
這一點哪怕是對於一貫以冷酷著稱的魔術師殺手也不例外。
而站在衛宮切嗣身後陰影中的久宇舞彌,則同樣無聲的注視著這一切。
不同於尤布斯塔庫哈依德的智珠在握,久宇舞彌的沉默源自於對衛宮切嗣的絕對服從和信任。
做衛宮切嗣的副手多年,久宇舞彌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了解衛宮切嗣的人。
久宇舞彌知道他的野心,也知道他那企圖拯救世界的偉大願景。
所以她知道,衛宮切嗣對於得到聖杯的渴望。
是了。
她不是很久以前,就具備了要為那個男人奉獻一切的覺悟了嗎?
光陰一瞬,思緒萬千。
隻是須臾的恍惚,久宇舞彌的眼神便再次堅定起來。
一邊將手中那燒火棍般的馬格南隨手丟棄,久宇舞彌一邊側身後退。
同時將背後斜挎著的湯姆遜衝鋒鎗迅速換到身前。
手指扣動扳機。
瞬息間,數十發子彈傾巢而出。
「Spade 7」(黑桃七)
「METAL」(三葉蟲)
在久宇舞彌開槍的瞬間,一道湛藍色卡牌光幕陡然穿過劍崎一真的身體。
隨後那些掃射向劍崎一真的子彈,竟是在擦出激烈的火花後四射彈開!
「又是不同類型的卡牌魔術。」
「召喚使魔、超音速、軀體金屬化,這傢夥的卡牌究竟掌握了多少種魔術?」
另一邊通過蝙蝠使魔,注視著這邊戰場的衛宮切嗣,此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精彩。
忽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如果這傢夥施展各種類型的魔術是通過不同花色的卡牌的話,那麼……」
「這傢夥同時掌握著起碼五十四種不同類型的魔術!」
「還真是怪物……」
如果不是和聖杯掛鉤,那麼以衛宮切嗣的理智。
大概會在此刻終止任務。
但此刻,衛宮切嗣對於聖杯的渴望壓過了一切。
而且他也並非毫無底牌。
衛宮切嗣表情慎重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極其精致的單發手槍,並將一枚細長的特製子彈壓入槍管之中。
起源彈。
這是他魔術師殺手之名的由來,能夠無視任何魔術,一旦打入魔術師體內,便能對其魔術迴路造成永久不可逆損傷的特殊子彈。
不論對方是多強的魔術師,隻需一發起源彈便能將其終結。
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例外。
做好了最後的準備工作,衛宮切嗣再次將目光落在了另一邊的戰場。
落回到地麵,劍崎一真這才將雙眼鎖定在了久宇舞彌的臉上。
雖然也是個美人,但麵相太冷,眼中的殺意也過於尖銳。
自己以前有和這樣的女人接觸過嗎?
劍崎一真在自己那殘破不堪的記憶中搜尋一番。
一無所獲。
「話說,我們以前認識嗎?」
落回到地麵的劍崎一真,並沒有著急出手。
而是先試探性地開了口。
畢竟他實在不理解,如果是陌生人的話,為什麼會對他抱有如此敵意。
不過久宇舞彌的回答則要簡單粗暴得多。
對方並未開口,而是甩手扔了兩個破片手雷過來。
「 Diamond 7」(方片七)
「ROCK」(陸龜)
伴隨著藍光一閃而過,一道堅固的岩石壁壘拔地而起。
徑直將那兩個在空中爆開的破片手雷擋住。
伴隨著兩聲巨響過後。
劍崎一真,迅速在漫天飄揚的雪霧之中,鎖定了久宇舞彌逃竄的身影。
隨後縱身一躍便追了上去。
「目標已進入標記區域。」
感受著自後方奔襲而來的劍崎一真,久宇舞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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