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隻屬於凡人的安穩人生才對。」
這句話是對韋伯中肯的評價,亦是困住韋伯前半生的詛咒。
同時也是韋伯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
在魔術師的世界裡,出生大於一切。
那些名門世家所代代相傳的魔術刻印,是絕非天資和努力可以打破的壁壘。
所以肯尼斯看韋伯的眼神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充滿憐憫與厭棄的。
一方麵憐憫於韋伯的刻苦與努力,一方麵也是因為出生的關係,對其有著一種近似乎本能的鄙夷。
這並非針對某人,而是來自魔術名門與生俱來的傲慢。
而韋伯所期望的,就是通過贏得聖杯戰爭來打碎這份傲慢!
但經歷了先前的戰場後,韋伯才清楚地認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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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原先的想法有多天真。
聖杯戰爭並不是鬥雞賽馬那樣的過家家遊戲,而是連魔術師本人也會參與其中的殘酷鬥爭!
特別是此刻在麵對眼前這位自己曾經的導師之時……
在時鐘塔生活的數年裡,韋伯無比痛恨這位高傲的導師,甚至曾無數次幻想過殺死對方。
在竊取那在聖杯戰爭中能夠和伊斯坎達爾產生連接的聖遺物時,韋伯也曾感受到過那發自內心的狂喜。
直到此刻。
直到對上肯尼斯那毫無情感的冷酷眼神。
韋伯再次感受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他甚至連直視對方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毫無疑問,自己是個畏頭畏尾的失敗者。
正當韋伯陷入極端恐懼與自棄的情緒中時,身側一支溫暖而有力的大手,忽然摟住了他那瘦弱的肩膀。
「喂,不請自來的傢夥。」伊斯坎達爾粗獷的口音裡,染上了些許憤怒:「聽你話裡的意思,怎麼似乎是想取代這小傢夥,成為我的master嗎?」
肯尼斯並沒有開口,承認或是反駁。
隻是沉吟著目光,似是在思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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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於召喚Rider的聖遺物被韋伯所竊取這件事,肯尼斯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的憤怒。
甚至說對於聖杯,肯尼斯都沒有多高的欲望。
之所以參加聖杯戰爭,也僅僅是想在他豪華的履歷上再添一筆戰功罷了。
迪盧木多的迅速敗亡縱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但技不如人這事,肯尼斯也認。
而原本打算直接返回時鐘塔的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更多的其實是因為自己身旁的這位青梅竹馬——索拉。
索拉似乎對擊殺迪盧木多的那位Saber抱有極高的執念,雖然不太理解她如此仇視Saber的原因。
但肯尼斯依舊選擇遵從對方的決定。
所以才有了眼下的這一幕。
「或許因為某些陰差陽錯的原因,這小傢夥成為了我的master,但這也算是種命中注定不是嗎?」
見肯尼斯久久不語,伊斯坎達爾再次開了口。
而站在肯尼斯身邊的索拉,卻是從始至終的保持著緘默。
若是麵對韋伯一人,索拉怕是會擺出她那副眼高於頂的女王架子。
但麵對伊斯坎達爾這種粗獷雄壯的男性,索拉又有些投鼠忌器。
「嗯……準確的說,我其實對你沒什麼興趣。」
終於,肯尼斯開了口。
「我這次過來,其實有和你合作的打算。」
「韋伯,經過了先前的戰鬥你應該明白,以你的能耐恐怕是沒有奪取聖杯的希望吧。」
又是那高高在上的傲慢。
但韋伯又不得不承認,肯尼斯的話不錯。
現在的他,其實已經對聖杯產生了幾分畏懼。
見韋伯不說話,肯尼斯便將目光轉移到了伊斯坎達爾的臉上。
「做個交易吧,Rider。」
「你幫我殺死那個Saber,我幫你奪取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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