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真相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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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會場。
“咦？那不是我麼？”
鳴人激動地大喊出聲，手指著天幕上那個金發藍眼的小男孩，眼睛亮得驚人：
“我真成七代目火影了大得吧呦！”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鳴人身上。
那個平日裡被嫌棄、被嘲笑、被當作笨蛋吊車尾的金發小鬼，此刻站在全場目光的正中央，而這一次，沒有人移開視線。
“喂，鹿丸，這是騙人的吧。”
井野轉頭看向身側的鹿丸，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甚至帶上了一絲慌亂的顫抖。鹿丸習慣性揣在褲兜裡的手悄然攥緊。他看著周圍一群知情上忍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怪不得小時候父親從不阻止他和鳴人玩。
“啊，是真的。”他回答了井野帶著僥幸的問話，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佐助原本不耐煩的表情霎時僵住。他下意識看向鳴人，那張傻乎乎的臉上還掛著笑得又蠢又燦爛笑容。
“……開玩笑的吧。那個超級大白癡。”
他不知道是震驚於未來有所成就的是鳴人，還是震驚於鳴人所遭受的遭遇，亦或是震驚於鳴人竟是四代目之子，心口先一步泛起鈍痛，悶悶地壓在胸腔裡，揮之不去。
佐助幾乎是無意識地抬步，沉默地站到了鳴人身前。不動聲色地護住身後的鳴人，擋住周圍那些複雜的、審視的、震驚的目光。
卡卡西抬手合上了手裡的《親熱天堂》，默默塞進衣服口袋，喉嚨間一片發澀。他呢喃一聲“水門老師啊”，也走到了鳴人身邊。
但鳴人沒有注意到這些。
“我的爸爸……四代目火影？”
他的聲音忽然低下去，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不確定：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九尾放到自己兒子身體裡？我就那麼讓人討厭麼？”
話音未落，一股灼熱而暴戾的查克拉從他體內猛地湧出，赤紅色的尾獸外衣緩緩浮現，將他的身影包裹在一片妖異的光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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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沒有絲毫猶豫，一步上前，張開雙臂死死抱住鳴人。
“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師母是愛你的。”他的聲音很穩，“他們很期待你的到來。”
“騙人……”鳴人的嗓音破碎了，帶著濃重的哭腔，“如果愛我……為什麼讓我被所有人罵怪物……為什麼讓我一個人活了這麼多年……”
“因為他們當時別無選擇。”
卡卡西輕輕收緊手臂，任由灼熱的查克拉刮傷自己的皮膚，他卻像毫無知覺一樣：
“他們是把守護村子的希望、把他們拚儘性命換來的未來，全部留給了你。”
自來也快步走到鳴人身邊，慢慢蹲下身子。那雙總是帶著不正經笑意的眼睛裡，此刻隻有沉甸甸的認真。
“小子，當初他走投無路，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九尾的力量分給你。”
他伸手，輕輕按在鳴人顫抖的肩頭，“他賭上性命做這件事，不是把你當牢籠，是相信將來有一天，你能掌控這份力量，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木葉。”
鳴人抬起頭，赤紅的瞳孔裡倒映著卡卡西和自來也的臉。他又看了看身邊，佐助站在他身前，小櫻紅著眼眶望著他，鹿丸、丁次、井野、雛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不是厭惡，不是回避。
那些灼熱的、暴戾的查克拉，慢慢縮了回去。尾獸外衣消散，露出鳴人那張被淚水和汗水糊得亂七八糟的臉。
“卡卡西老師……好色仙人……”
他聲音很小，卻終於不再顫抖。
而會場之外，眾人的視線落在卡卡西懷裡那個金發碧眼的小鬼身上。
漩渦……九尾之夜出生……金發藍眼……六道胡須般的紋路。
嗬……
這是大型幻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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