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沉睡與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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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忍者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沙啞地開口：
"七代目大人被帶回來後，生機在快速消散。"
他頓了頓，像是在把那些畫麵重新咽回肚子裡：
“他不僅失去了陪伴他長大的九喇嘛大人。更是因為……他在年幼時期營養不良。
為了追回宇智波大人，被千鳥刺穿胸膛。救五代目大人時，被藥師兜切斷心脈。被魔物一擊貫穿整個胸腔，靠龍舌以自身性命轉移生命力才救活。”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在數一道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
“受的傷太多，太多。身體留下太多暗疾。之前一直有九喇嘛在七代目大人體內穩住傷勢。九喇嘛消散後……七代目大人的身體，徹底支撐不住了。”
“當時忍界最厲害的兩位醫療聖手五代目大人和春野櫻部長，想儘一切辦法也沒辦法挽留七代目大人的生機流失。
五代目大人又患上了恐血症，春野櫻部長也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七代目大人醒了以後，她們才慢慢回到醫療界。”
“七代目大人身邊的那幾位大人威脅他，如果他敢就這麼去了，就屠儘忍界所有人陪葬。不用懷疑，那幾位大人是能做出來的，也有實力做出來。”
“七代目大人了解他們，一直強撐著一口氣。八大尾獸知道後，趕來進入了七代目大人體內，才停止惡化。臨昏迷前還交代，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白眼忍者垂下眼簾：
“如果沒有這句話，可能日向一族將不複存在。”
“七代目大人昏睡了三年。
“三年後，九喇嘛大人在七代目大人體內複活，七代目大人才蘇醒。”】
玖辛奈死死捂住嘴巴，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滾落，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不敢哭出聲，她怕一開口，就會徹底崩潰。
她的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
會場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即便是那些最冷酷的忍者，此刻也不忍心再看。他們不敢想象受了那麼多致命的傷，是怎樣一次次挺過來的。
"……"
佐助緩緩伸出左手，手指微微發抖，停在半空中，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不太像自己的話：
“吊車尾的……我……”
話沒說完。
鳴人一把摟住佐助的脖子，胳膊收得緊緊的，差點把人勒得翻白眼：
“佐助！你竟然要離開——我不準！”
“……大白癡，快鬆開！”
佐助翻了個白眼，身體卻一點掙紮都沒有。手還搭在鳴人肩上，沒有推開。
“真是的……又來了。”小櫻無奈地攤攤手，眼眶還紅著，嘴角卻已經忍不住彎了起來。
場內原本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悲傷情緒，被鳴人這一嗓子攪得稀碎。
綱手站在扉間身邊，靜靜地看著那個打鬨的金發小鬼。
“……就是為了這個孩子，才回來做五代火影的麼？”
扉間沒有回答，隻是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
“能改變小綱，讓九大尾獸甘願付出……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孩子。”
守鶴的笑聲戛然而止。其他尾獸也紛紛沉默下來，心底泛起複雜難辨的情緒。
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曾經有多麼痛恨人類，多麼憎恨被封印、被囚禁、被當作武器的那些歲月。
“……老頭子預言的少年麼。”守鶴嘟囔了一聲，難得沒有再嘲諷九喇嘛。
九喇嘛趴在封印的鐵欄後麵，把腦袋埋進前爪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是不放心這個小鬼，才急忙忙複活的麼。”
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剩下的，學妹你來說吧。"白眼忍者說完，轉身又開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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