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章 兄與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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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時期。
綱手在扉間的開解和眾人的支持下，正式繼任木葉村第五代火影。
村民們也漸漸平息了關於三代目隱瞞鳴人身世的不滿，村子慢慢恢複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鳴人走在街上，大家能熱情地和他打招呼，不再是滿臉愧疚、欲言又止。鳴人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實在不願麵對那些別扭又複雜的目光。這樣就很好，他就是他，是漩渦鳴人，從前是，以後也是。
綱手和扉間在火影室召見佐助。鳴人正和佐助一起修煉，聽說後也跟了過來。
“二代目影岩大叔，綱手婆婆，你們叫佐助來有什麼事麼？”鳴人活力的聲音傳來。
佐助知道鳴人是擔心自己離村，雖然嘴上不說，但也默許了鳴人寸步不離地跟著。
綱手看著不請自來的金發小鬼，不服氣地問：“為什麼要叫我綱手婆婆，叫二爺爺大叔？”
鳴人掰著手指數：“好色仙人是爸爸的老師，我得叫爺爺。綱手婆婆是好色仙人的同學，我當然得叫婆婆。”
扉間輕咳一聲不知道為什麼，小綱每次見到這孩子都要拌上幾句嘴。
他斂起神色，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佐助，你對你哥哥鼬，怎麼看？”
綱手和鳴人停住了拌嘴，一齊沉默地看向佐助。
佐助沉默了許久，低聲道：“我不知道……不知道該不該恨他，該不該原諒他。”
鳴人擔憂地望向他。
扉間沉默片刻：“按理說，這是你們兄弟之間的事。作為木葉的受益者，我們沒有資格要求你這個受害者去原諒鼬，去原諒木葉。”
綱手接過話，語氣沉了幾分：“鼬的身體……不容樂觀。”
佐助不可置信地看向綱手：“怎麼會？”
綱手頓了頓：“血繼病，加上滅族帶來的精神負擔，他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鼬……已心存死誌。”她直視著佐助的眼睛，“作為五代目火影，我不希望鼬因為木葉背負的罪孽而早逝。我想你也不希望被蒙在鼓裡。”
鳴人看著魂不守舍的佐助，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卻格外清晰：“想去就去吧，不要等失去後再後悔。”
佐助迷茫地看向他。
鳴人露出燦爛的笑容，朝佐助伸出右手，豎起大拇指。
佐助怔了一瞬，隨即猛地轉身，飛奔而去。
鳴人還站在原地，那隻豎著大拇指的手沒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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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個金發小鬼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扉間抱著雙臂，低聲道：“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他。”
鳴人回過頭，咧嘴笑了：“那什麼……我去找卡卡西老師了。”
“機靈的小鬼。”
佐助找到了鼬。
兩人誰都沒有立刻說話，隻有長久的對視。佐助發現鼬比他記憶中更瘦弱、更疲憊。那個曾經需要仰望的兄長，如今看起來隻是一個背負了太多的普通人。
“尼桑，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麼？”佐助開著三勾玉寫輪眼，死死盯著鼬，不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是對我說了謊產生愧疚，還是沒有勇氣說出真相？”佐助忍不住吼道，“我本該死去，本該和父母一起被你殺死。為什麼是我？為什麼隻有我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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