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鳴人：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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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考場裡，剛才還鬨哄哄的，這會兒一點聲音都沒了。
“喂，再不斬是S級叛忍吧？”
“廢話。忍刀七人眾，霧隱鬼人，當年從暗部叛逃，一個人把整屆畢業考生全殺了，一個沒留。”
“這樣的狠角色都能把他說反水了？”
鳴人自己也懵了。他指著自己：“誒？我？”他記得波之國那趟任務，不是因為打贏了誰，是因為那趟走完，他心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至於大橋叫什麼、波之國後來富不富，他從來沒往自己身上想過。“那是人家自己爭氣，”他皺著眉說，“跟我有啥關係？再說了，”他撓了撓頭，“我就是說了幾句真話而已，換誰不會說啊？”
周圍沒人接話。
不止中忍考場，別的時代、別的村子，那些盯著天幕的人，也都安靜了。
不是被嚇到了，是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碰了一下。他們當忍者太久了，久到什麼都分得清清楚楚，任務歸任務，委托人是委托人，敵人就是敵人。別動感情，動了就輸了。可天幕上那個小子，偏偏把這一套全掀了。
“原來還能這樣……”有個人自言自語，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
旁邊沒人應，都盯著天幕，看那個下忍怎麼讓一村子麻木的人站了起來，又怎麼讓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鬼人，臨死前哭了。
誰年輕時沒這麼想過呢？第一次接任務的時候，誰不想好好做事，不想跟人好好說話，不想保護點什麼，而不是殺人。
那些念頭後來都滅了。滅得乾乾淨淨。因為現實太殘酷了。於是他們也學會了不動感情，學會了按規矩來，學會了告訴自己：那條路走不通。
可天幕上說，有人走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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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運氣，不靠背景，就靠他們早就不敢信的東西……真誠。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有人小聲問了一句。沒人答得上來。但有人的拳頭攥緊了，有人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手，心裡浮起一個藏了太久的念頭。他能行的話，我……要不要也試試？
年輕的忍者們什麼都沒說，但他們的眼神不一樣了，那種變化很輕，輕到連自己都沒察覺。但已經開始變了，像冰麵底下的水，開始動了。
天幕上，可樂的聲音還在繼續：
【“波之國那一戰，七代目大人的實力其實沒長進多少，忍術還是糙，查克拉也不穩。但那次任務真正改變的，不是他的能力，是他的方向。”
“他以前老喊著當火影，可根本沒想明白那意味著什麼。波之國那幾天，他親眼看見了三種東西，六代目大人寧可死也不放棄同伴，佐助大人為了救他豁出了命，還有再不斬和白那種到死都沒鬆開的羈絆。三樣事疊在一起，他頭一回真正明白‘同伴’有多重，也終於看清了自己到底想成為什麼樣的忍者。”
從那以後，“力量是為保護同伴而生”就成了他的忍道。他找到了它，然後走了一輩子，從來沒有偏過。
這就是他的忍道——有話直說，說到做到，他用一生去貫徹。
“所以六代目大才會說，能遇到的第一個對手是再不斬和白，真的太好了。”】
止水仰著頭，眼眶亮晶晶的：“力量就是為了保護同伴而生……我也想成為這樣的忍者。”
卡卡西輕輕按住自己的胸口，聲音有點啞：“爸爸……我知道自己該走什麼路了。”
帶土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死緊：“我也要成為這樣的忍者！拚了命也要保護同伴……這也太帥了吧！”
水門不動聲色地掃了這幾個家夥一眼，心裡那根老父親的弦又繃緊了。但他嘴角動了一下，還是沒說什麼。
天幕再一次把“同伴”這兩個字砸到所有人麵前。那些老一輩的忍者們，信了大半輩子的是：感情是拖累，任務是一切，忍者就該是一把刀。
他們本來想笑，想說這孩子太傻了。可天幕一遍又一遍地放著那個吊車尾的路，就是靠他們早就不信的東西，走到了所有人到不了的地方。
有人開始不出聲了。有人嘴上沒話，心裡那堵牆悄悄裂了一道縫。他們在想，忍者……是不是真的可以不隻是刀？
沒人把這話說出來。但縫已經在了。而縫，就是光透進來的地方。
【“說道這次任務，這裡不得不吐槽一下宇智波的傲嬌”可樂放出一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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