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斑：萬萬沒想到救我的是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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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的光收了老半天了，人還沒散。
一個個杵在原地，不知道該先消化哪件事。是該震驚那兩個攪得天下大亂的人，底子裡竟然是為了忍界和平？
還是悲哀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一直活在一個扭曲的製度裡，從來沒有人告訴他們這條路可以不這麼走？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說實話，我還真羨慕那些後輩，他們起碼有人替他們把路子給打開了。”沒有人接話，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他們都在想同一件事：換作我，能做到像那孩子那樣嗎？
戰國時期
柱間和斑同時開口，又同時愣住，互相看了一眼。柱間說：“你先說。”斑說：“你先。”
柱間咳了一聲：“……我在想，那孩子已經做到了我們整個戰國時代都沒做到的事。”
斑沉默了一下：“你是說放下仇恨？”柱間點了點頭。
扉間接話：“大哥，我們也不是完全沒做到，我們建了村。隻是在放下這件事上，我們沒有走到那麼遠。”
柱間抓了抓頭發：“你這麼說也對。但他走的那條路，比我們建村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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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沒有否認：“……如果我們這一輩人先做到了，會不會活得不像後來那樣。”
“現在就能做。”
所有人看向泉奈，沒想到泉奈會這麼說。
斑垂下目光：“……也許吧。”他沒有回避泉奈的目光。
每個人都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
扉間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來大筒木一族的目的是吸乾整個星球的查克拉。”
柱間、斑和泉奈都收起了散漫的神色。扉間說：“用不著提前發愁往後的事，先把眼下該做的做好。”
“給”扉間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斑。
“這是？”斑接過瓶子，語氣裡帶著意外。
扉間解釋道：“萬花筒寫輪眼使用時會在眼內釋放一種查克拉代謝產物，會不可逆地破壞視神經。。”
扉間語氣平靜，“我將大哥的細胞裂解後超濾，提取活性成分，製成滴眼液。理論上可以中和那種代謝產物，延緩失明進程。”
“柱間（我）的細胞？”三個人同時開口，語氣各異。
扉間點了點頭，像早就料到他們會是這個反應：“大哥的細胞活性非常強，遠超常人，具備近乎無限分裂再生的能力，自愈力也是頂尖水平。但代價是看似生命力無窮，實則身體長期處於‘過度代償’狀態，後期會急速衰敗。”他頓了一下，“我發現把大哥的細胞和斑的放在一起，調和後能夠互補修複。”
“那就是說，”泉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柱間的細胞放到我哥身上，他的眼睛就能恢複？”
“理論上可行。”扉間的語氣依然平穩，“目前我需要調出適合的比例，否則直接注射大哥的細胞會遭遇反噬，徹底樹木化。”
斑握緊瓶子：“那柱間的身體呢？”
“大哥的身體還在可控範圍內。”扉間說，“後期調配出你的細胞，就可以穩定查克拉流轉，避免木遁過度抽乾本體能量。”
柱間安靜了一瞬，忽然一把舉起扉間轉了個圈：“哇……扉間你也太厲害了！”
“大哥！你放手！”扉間的臉難得地僵了。
泉奈彎了嘴角，斑別過臉去，像是不想讓人看見眼底那一點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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