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原諒，但選擇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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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嶽聽著天幕上的話，神色複雜。他不知該高興宇智波又出現一個強者，還是該悲哀又一個因開萬眼而走向偏激的後輩。
水門平和的眉眼籠上一層沉鬱的哀傷。他想到自己親手帶出的三名弟子帶土、卡卡西、琳落得那般結局，心底滿是揪緊的疼惜。他緩緩吐出一口歎息。
玖辛奈側過頭問他：“你不生氣嗎？”
水門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生氣。但不是對他。”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天幕上。“他隻是被人推進了那條路。該怪的，是把他推進去的人。”他又停了一瞬，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我隻是心疼這三個孩子的遭遇。……還好，現在還來得及。”
“帶土。”
琳站在他麵前，皺著眉，聲音不高卻帶著少見的嚴肅。“你不該為了我的死，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到老師身上、木葉身上。”
在場眾人各種複雜的視線齊刷刷落到了帶土身上。有憎惡的，有惋惜的。
帶土看著眾人的眼神，不斷後退。他淚流滿麵，拚命搖頭，崩潰地大喊：“不可能……我絕對做不出這種事！”
他完全不敢相信，未來的自己會背叛村子、弑師、弑族、發動戰爭。不管哪一點，都不是現在他能承受的。情緒衝擊上頭，雙眼直接變紅——一開眼，就是兩顆勾玉。周遭目睹這一幕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富嶽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天幕上說帶土因愛開眼，他本來半信半疑。現在他信了。
玖辛奈弄清自己和水門的死因後，反而鬆了一口氣。她明白帶土的悲劇根源並非本性邪惡，而是被絕望和宇智波斑的算計。她走上前，輕輕抱住淚流不止的帶土。
“喂，小鬼，哭夠了麼？賢二就要好好聽大人的話，得吧呢。”
卡卡西也開口，語氣還是那副老樣子：“吊車尾就不要自己擅自做決定。”他也不希望同伴走向那麼一條痛苦的路。
眾人聽見“賢二”，想起天幕的調侃，忍不住發出善意的笑聲。氣氛也緩和了幾分。
帶土沒有再哭了。不是因為不難受了，是因為哭到沒力氣了。他抽著鼻子，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但身體已經不像是剛才那樣完全不受控製地發抖。玖辛奈大姐的擁抱很暖，卡卡西雖然話不好聽，但他就站在旁邊沒走。帶土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鼻涕眼淚糊了一袖子。他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破碎了。
“對不起，玖辛奈大姐，水門老師。”他深深向兩人鞠躬道歉。背脊彎下去的時候還在微微發顫。
玖辛奈彎下腰，對帶土說：“喂，小鬼，你還小呢。不要提前替還沒發生的事情認錯。”帶土抬頭，眼眶微紅。
水門笑了笑，安撫地揉了揉他的頭：“現在知道就好。以後還有得選。”
帶土也開始不好意思：“嗯……謝謝你，玖辛奈大姐、水門老師。我以後絕對聽你們的話。”那個未來太可怕了，他可不想經曆。不管發生什麼，他絕對第一時間回到木葉。
中忍時期。
眾人也沒想到，掀起這麼多悲劇的人，竟然是他們以為的三戰英雄——宇智波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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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發出殺意。鼬化作烏鴉來到佐助跟前，按住他的肩膀。“冷靜點，佐助。他也不過是順勢而為。黑絕是幕後操縱者，連宇智波斑都能算計進去。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宇智波帶土，抓住黑絕。”
神威空間中，帶土眼中迸發出恨意。“斑……”如今卻告訴他，一切都是斑的設計。
琳是因為他，才被斑選中死去的。
卡卡西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周身的氣息一下子冷了下來。他平日裡總是掛著的散漫笑意徹底消失，被護額遮擋的左眼傳來灼痛。他麵色蒼白，眼神空洞又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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