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卡卡西：是誇佐助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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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
牙用手肘捅了捅佐助，打趣道：“喂，佐助看到沒？太陽都願意跟你一起隕落！”
井野一臉羨慕：“佐助，你命也太好了吧！”
“隕落是啥？”鳴人撓頭。
卡卡西靠在牆邊，悠閒地翻了一頁親熱天堂，頭也不抬：“就是有人願意跟你一起掉下去的意思。”
鳴人恍然大悟，拍著胸脯保證：“哦！放心吧佐助，我會接住你的。”
“你接得住嗎？”卡卡西輕飄飄地補了一刀。
“當然接得住！”鳴人信心滿滿。
佐助被四麵八方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他別過臉，耳根已經紅透了，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誰說我要掉下去了。”
小櫻沒忍住笑出了聲：“鳴人那個笨蛋……”她笑得肩膀直抖。
天天彎了彎嘴角：“主播這句總結，比鳴人本人還會說。”
鳴人眼睛一亮：“誇我嗎？謝謝啊！”
卡卡西翻了翻書：“……是誇佐助命好。”
“你別跟著起哄。”佐助瞪著卡卡西。
小李已經握緊了拳頭，熱淚盈眶：“這就是青春！為了同伴一起隕落！”
凱老師豎起大拇指，牙齒閃亮：“太感人了！”
鳴人咧嘴笑得燦爛：“是吧！我也覺得我們羈絆很深！”
卡卡西輕輕合上書，做了最後總結：“嗯，深到要一起隕落了。”
佐助：“……”他算看出來了，卡卡西就是故意在報複。行，這麼玩是吧，他記住了。
佐助深吸一口氣，想把那股上湧的熱氣壓下去。他沒再看任何人，耳朵尖卻依舊紅得滴血。
鳴人渾然不覺氣氛的微妙，還在認真追問：“所以隕落到底啥意思啊佐助？你告訴我唄。”
佐助沒有回頭，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一些：“……就是有人願意跟你一起走到底的意思。”
鳴人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得比陽光還亮：“嗯！那我要和大家都一起走到底！”
眾人臉上的表情都微妙地變了一下。
牙第一個沒繃住，嘴咧到一半又硬生生壓下去，別過頭假裝看天。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藏不住。
井野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眼角已經笑出了淚花。說不清是被鳴人感動的，還是被鳴人傻到的——大概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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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低著頭，嘴角彎著，輕輕搖了搖頭。這個笨蛋，總是用最笨的方式說出最重的話。
鹿丸靠在牆邊，難得沒有歎氣。他看著鳴人那張無辜的臉，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真是麻煩死了。”他說。
但他也是彎著嘴角說的。
鳴人還在撓頭，一臉無辜：“你們笑啥？我哪裡說錯了嗎？”
佐助站在那陣風裡，沒有再說話。但這一次，他也沒有走開。他站的位置，比剛才更靠近鳴人一步。
卡卡西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沒有說錯，鳴人。我們都很高興，能和你一起走下去。”
他說完這句話，把親熱天堂往上抬了抬，擋住了自己的臉。隻露出那隻彎著的眼睛。
扉間在遠處看到這一幕，輕輕哼了一聲。但他沒有拆穿。
看完了後輩們充滿活力與希望的“打鬨”，一向以冷靜著稱的扉間，拍了拍沉默許久的大哥柱間的肩膀。
“大哥，你也該放下，往前看了。未來是屬於他們的。”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那個金發的身影，“況且，鳴人那小子，做得比我們都好。”
柱間沒有回答。他隻是看著鳴人被眾人圍在中間那個傻乎乎的笑容，慢慢地，自己嘴角的弧度也翹了起來。
鼬站在原地。他從來不在人前流露情緒，但這一次他閉了閉眼。他想起了佐助，想起了自己為弟弟鋪好的那條路——那條隻有痛苦、隻有仇恨、隻有一個人走到底的黑暗的路。原來宇智波的人不是注定要孤身赴死。原來可以有人在路口喊住你。他睜開眼，看向佐助。佐助正別扭的看著鳴人，耳朵尖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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