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練得越快，死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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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坐在地上，有些吃不消地喘了口氣。她沒有立刻站起來。
“……真是的。”她低聲說，不知道是在說這次回溯太長，還是在說那個把自己累到脫力還不肯停的笨蛋。
畫麵定格在那個金發少年被老師背回樹下的瞬間。他的眼睛閉著，嘴角還掛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可樂盯著那個畫麵看了很久，才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
“風遁螺旋手裡劍，因為難度太高，早就失傳了。”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據史料記載，未完成版近身釋放時，微觀風刃會反向切割施術者手部經絡。七代目大人練完一次就要躺醫院靜養。普通忍者沒有漩渦一族超強自愈、尾獸源源不斷的查克拉修複，反複修煉會永久廢掉雙手。根本撐不到成型。”
她頓了頓，抬起頭，語氣裡有一種少見的鄭重。
“所以影分身確實能把時間倍數疊加，但查克拉、精神、肉體的消耗也成倍疊加。普通人根本扛不住——這不是捷徑，是自殺式修煉。練得越快，死得越快。”
她停了很久，像是在等彈幕，又像是在想什麼。
“但是七代目大人還是練了。”她說，聲音很輕，“因為他沒有別的辦法。佐助在等，大蛇丸不會等，曉不會等。所以他用命去追。切葉子、切瀑布、千倍的疲勞、被風刃割傷的手臂、練完直接倒在地上被老師背回去。他什麼都試了。什麼苦都吃了。就為了追上那個人。”】
天幕下，木葉眾人安靜地聽著。
鳴人站在人群中，眼睛瞪得很大。他聽到可樂在說他自己，那個還追不上佐助、還在瀑布邊上摔得渾身是泥的自己。他不知道為什麼，眼眶突然就熱了。他從來不知道，那些他以為很普通的努力，在別人眼裡是這個樣子的。被人記住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朝卡卡西老師的方向飄了一下。卡卡西正看著他，眼睛是彎的，但沒有笑出聲。隻是看著他。像在看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鳴人飛快地把視線收回來，使勁揉了揉眼睛，大聲說：“那當然了！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切個瀑布算什麼！”
聲音很大，但尾聲有點抖。小櫻難得沒有揍他。她隻是站在旁邊，輕輕說了句：“嗯。我們知道。”
佐助站在人群邊緣，雙手插在兜裡。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的手指在口袋裡慢慢收緊了。天幕上說，那家夥是為了追上他才練成這個忍術的。為了追上他，把命押在了一場修行上。
他的手指在口袋裡慢慢收緊。然後他看到了，鳴人紅著眼眶，視線悄悄朝卡卡西老師的方向飄了一下。隻有一下，但他看到了。
他收回目光，手指在口袋裡慢慢鬆開了。沒有拿出來。
卡卡西靠在樹下，手裡那本親熱天堂已經很久沒有翻頁了。他看著天幕上那個被自己背回去的小鬼，又看了看不遠處正紅著眼眶的鳴人。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本書，這一頁他已經盯了不知道多久，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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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書合上了。整本攥在手裡。
算了。不用說了。他會用接下來的每一天告訴他。
【彈幕緩緩飄過。
［可樂，你怎麼了。］
［別這樣，我也想哭了。］
可樂吸了吸鼻子，笑了一下。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們能坐在這裡討論這個忍術有多危險、條件有多苛刻，是因為有人替我們證明了它可以被完成。不是理論上可以，是用命換來的可以。”
“算了算，能像七代目大人一樣適合用影分身加速修煉風遁螺旋手裡劍的。
查克拉海量，自帶超強自愈，這是身體條件。大腦能同時處理多份分身的記憶和疲憊，查克拉操控反饋精確到每一個分身，不被疊加的精神負荷壓垮，這是精神條件。再疊加天生風屬性……簡單說，隻有怪物級天才才可以。”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緩緩飄過。
［怪物級天才……］
［純粹同時做到極致形態變化加極致單屬性性質變化雙重變化——和風遁螺旋手裡劍同級的S級忍術，也就是六代目的雷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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