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強大又不代表腦子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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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又放了一段視頻。
柱間沉默地坐在南賀川河邊。斑從後麵走來，河水倒映著兩人的身影。
“好久不見，你叫……”
“柱間。”
斑察覺柱間情緒不對：“柱間，怎麼回事？今天一來就垂頭喪氣的，發生了什麼？”
柱間聲音哽咽：“問這個乾什麼，我好得很。”
“騙誰啊。不如說給我聽聽。”
柱間倔強地開口，語氣低落：“沒事。”
斑耐心地對著剛認識的小夥伴：“行了，說吧。”
“不，真的沒事。”柱間聲音帶著顫抖的哽咽聲，聽著就在壓抑委屈的情緒。
斑更好奇了：“行了，別犟了。”他彎腰湊近柱間，“我讓你儘管說。”
“真的沒事。”柱間轉過頭，眼淚流了一臉，鼻涕也流了出來，“什麼事都沒有。”
斑又炸毛：“讓你說你就說！”
柱間眼睫不住顫抖，雙唇緊緊抿起，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委屈。斑看著可憐巴巴的柱間，語氣放緩，關心地問：“怎麼了？”
柱間轉過頭，失落地說：“我弟弟……死了。”他用袖子擦掉眼淚，看著河麵，“之所以到這裡，是因為看著這條河，心裡的糾葛就好像能被衝走似的。”
“這樣啊。”斑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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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斑對吧。”柱間慢慢轉過頭，“我猜你或許也有這樣的感覺。”
斑沉默地看著柱間。柱間又轉回頭：“你有兄弟姐妹嗎？”
“我家有五個孩子。”斑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俯下身撿起一個石子握在手裡，“曾經。”
斑把手中的石子往上拋了一下——動作很輕，但心裡遠沒有語氣那般平靜。
柱間震驚地轉過頭。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兩人都沒有說話。
“曾經？”柱間輕聲打破沉默。
“我們是忍者，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斑向前走了幾步，站到柱間身旁，“如果說有什麼辦法能保證我們不死……”斑沉默了一會兒，“就隻有與敵人坦誠相見，互相不隱瞞，拜把子結為兄弟。”
斑拿起手中石子：“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人心難測，沒人能看透他人的內心。”他把石子扔向河中，石子跳躍，“說不定對方其實怒火中燒呢。”
被震撼到的柱間小聲詢問，不知是問斑還是問自己：“彼此坦誠相待……真的做不到嗎？”
“不清楚。但我經常在這裡琢磨，希望能找到辦法。”石子躍到河對岸，“這次我似乎找對了方向。不隻是你，我也……扔過去了。”
柱間震驚地站起身看著斑。因為從沒有人能理解他的想法，他卻理解了。同樣想改變這個戰亂時代的，竟然不止他一人。
彈幕緩緩飄過。
［一代目大人和斑大人這麼小就思考和平的事了。］
［可惜最後兩人分道揚鑣。］
［都是為了追求和平，理念不同。］
［“曾經”那一個字，包含了幾個弟弟的命。］
［兩個失去了兄弟的孩子，在河邊談怎麼讓別的孩子不用死。］】
“斑，我們會分道揚鑣？”柱間用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斑。
斑無奈歎氣：“不是說了麼？我選的那條道路是被騙了。”然後張揚一笑，“你選建村這條路，雖然也有曲折，但看著不錯。”
柱間愣住了。斑從來沒有正麵肯定過他的選擇，他等了這句話等了多久。他眼眶一熱，感動地就要抱住斑。
斑單手攔住，真是的，這麼多人看著呢，柱間什麼時候能注意下自己的形象。
“有這麼個哥哥也是辛苦了。”泉奈打趣地看著有些牙疼的扉間。
“彼此彼此。斑有些方麵比大哥還單純。”扉間不甘示弱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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