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全忍界圍觀分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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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時期。
扉間看向鼬：“你看過你們一族的石碑麼？”
鼬點點頭。
“我看過。”柱間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太多。他沒有消沉到雙手抱膝，隻是坐在那裡，指尖微微蜷著。“斑在離開前帶我去看過。他把石碑上的話一句一句念給我聽。我當時以為他在跟我分享他的信仰。後來才知道，他是在跟我告別。”
扉間單手抵住太陽穴。他想說“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之前沒提”，但他想起了那個時期，柱間把自己關在火影室裡三天不吃不喝，出來之後照常批文件、接見各族代表、對著每個人笑。他以為大哥放下了。但他沒有。
“……算了。”扉間歎了口氣。他看著柱間低垂的腦袋，偏過頭，不再追問。
“一位神明為求安定，將陰陽分為兩極；二者相反互相作用，得森羅萬象。”鼬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背誦一段與自己無關的銘文。他頓了頓，垂下眼，“我也看過那塊石碑。在滅族之前。我一直以為那段話的意思是寫輪眼進化的法則。現在才知道，那是黑絕想讓宇智波相信的謊言。”他抬起眼，看向柱間。“柱間大人，斑大人在離開前把石碑上的話念給你聽，他隻是想讓你知道，他沒有背叛你們的夢想。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繼續走。”
柱間愣住了。鼬說的這些，他不是沒想過，在終結穀想過，在斑離開後的無數個夜晚想過，在天幕揭露黑絕的那個瞬間想過。但那些都是他自己在心裡翻來覆去的猜測，從來沒有第二個人告訴他“你想的是對的”。現在鼬說了。一個宇智波的後輩，替斑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他慢慢彎起嘴角，弧度很輕，但眼裡的光比剛才亮了一點。
“……是啊。”
天幕繼續播放。
【可樂繼續播放：“從剛才的視頻也能了解到，柱間大人和斑大人自幼相識，有共同的夢想。還有一段視頻沒播放出來，就是斑大人和柱間大人私下往來被發現。雙方父親默契地帶著小兒子，來南賀川抓奸——不是，來埋伏對麵。”她飛快改口。
彈幕飄過。
［主播，你別以為我沒注意到你說的是抓奸。］
可樂放出一段視頻：“你們自己看吧。”
畫麵中，柱間和斑分別站在南賀川河兩邊，氣氛尷尬。斑著急讓柱間離開：“這就開始吧，先用打水漂打個招呼？”柱間也是同樣的心思，從懷裡拿出石子應了聲。兩人同時向對方扔出石子，石子跳躍過河麵，到達兩人手中。兩人低頭看向手中石子，表情都是一變。
斑向柱間擺手：“柱間，抱歉，今天不能一起玩了。”轉過身，“我突然想起事情還沒做。”
柱間也尷尬地擺擺手：“是，是麼。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兩人手裡攥著的石子，分別刻著“快走”“有圈套快走”。兩人快速飛身一躍離開。】
天幕外，柱間看著那兩顆刻了字的石子，手指在袖口裡微微蜷了一下。他記得那顆石子。後來他在南賀川邊找了很久，再也沒有找到。
【雙方的父親帶著各自的弟弟衝了出來，落在河麵上，彼此對峙。柱間和斑停住腳步，看著他們。
“看來咱們的想法一樣，千手佛間。”宇智波田島做出攻擊姿勢，一手握刀。宇智波泉奈雙手握刀：“還有扉間。”
千手佛間也是攻擊姿勢，一手拿苦無：“是啊，宇智波田島。”扉間也把大刀扛在肩上：“還有泉奈。”
雙方同時動手。站在岸兩邊的柱間和斑同時大喊：“住手！”
田島和佛間兩人躍到空中，把武器飛出攻擊對方的孩子。他們知道彼此實力差不多，能讓對方分神的瞬間就可以贏。斑和柱間把手中的石子擲向攻擊各自弟弟的武器，兩人也跳躍到河麵，站在自家弟弟前方。
“絕不原諒任何企圖傷害我弟弟的人。”斑認真看著柱間。
柱間也沒退讓：“我也一樣。”
“柱間啊……”
“怎麼。”柱間回道。
“咱們所說的那些傻乎乎的美好未來，”斑低下頭，沒敢看向柱間，“可能真的到達不了了。”
柱間不敢置信：“斑，你……”
斑抬起頭：“雖然時間很短，但我真的很開心，柱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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