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天幕上還在播他跪在雪地裡的畫麵，和眼前這張傻臉疊在一起，鹿丸覺得胸口有點悶。
他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不需要再跟自己確認了。
隻是這種場合，輪不到他說話。他也沒打算說話。
他收回視線，低頭摳了摳指甲，語氣懶散，像是說給自己聽：“……麻煩死了。”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鹿丸抬眼。
佐助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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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裡撞了一下。誰也沒有開口。
鹿丸沒有躲開，也沒有挑釁。他隻是挑了挑眉，像是在說：怎麼，你有意見？
佐助先收回了視線。
鹿丸看著佐助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不屑，也談不上。隻是覺得這場麵確實很麻煩。
佐井看著天幕上鳴人跪在雪地裡的畫麵，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向佐助。
“佐助君，鳴人君在為你下跪。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語氣依然溫和，像在陳述事實。
佐助沒有回頭。
佐井微笑了一下：“也對。你現在確實沒資格說什麼。跪在那裡的人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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