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Oh……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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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下，玖辛奈剛才把該吼的都吼完了，現在坐在那裡，胸口還在起伏。
“要死一起死。”她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惱，“你兒子說，要跟那個宇智波家的小子一起死。他才十六歲。”
水門沒接話。他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但他自己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玖辛奈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開口，也不意外。她太了解他了，嘴上不說，心裡那杆秤比誰都清楚。她歎了口氣，不再看他，把視線重新投向天幕，繼續聽可樂分析佐助的表情變化。
聽到佐助換完眼睛不殺去木葉、滿世界找鳴人時，玖辛奈安靜了很久，然後輕輕歎了口氣。
“……這孩子。”她沒說下去。
水門也聽到了可樂的話。他在玖辛奈手背上停了一拍，然後繼續慢慢摩挲。兩個人沒有再說話。
富嶽還站在原地，後背的冷汗還沒乾透。剛才玖辛奈指著他的鼻子罵的時候，他以為自己今天真要交代在這兒了。現在這位血紅辣椒終於平靜下來靠在水門肩上，他才敢偷偷喘口氣。
然後他聽完可樂分析佐助的表情變化。他兒子是幸運的，遇見了鳴人。他兒子也是不幸的，背負了整個宇智波的血債，連被人愛都覺得是褻瀆。富嶽沉默了很久，然後把胸腔裡那口充滿感激，慶幸，心酸，全混在一起鬱氣慢慢吐了出來。
他想了想，往美琴那邊挪了半步，壓低聲音說了句：“……要不以後咱們讓佐助入贅吧。”
美琴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忽然想到什麼，看了富嶽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是，水門還在旁邊坐著呢，你想什麼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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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嶽把嘴閉上了，悄悄看了一眼水門。
年幼的鼬站在美琴身側，看著天幕上弟弟那雙黯淡下去的眼睛，皺起了小小的眉頭：“是因為我……帶給他們痛苦的嗎？”
止水輕輕戳了戳他的眉心：“那就變得更厲害。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能保護他們。”
鼬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帶土還縮在角落裡，確認玖辛奈不會再爆發、水門也不再看他之後，才把腦袋從膝蓋裡抬起來。他看著天幕上佐助那句“僅此而已”，小聲嘀咕了一句：“哼……我才不會像他那樣別扭呢。我以後肯定好好保護鳴人，有什麼話直接說，才不會讓他受那麼多苦。”
琳在旁邊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你自己不也縮在這兒不敢說，還嫌棄別人別扭。”
帶土張了張嘴，然後他感覺到旁邊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轉頭一看，卡卡西正用那雙死魚眼看著他，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三個字：大白癡。
“乾嘛！”帶土炸毛。
卡卡西移開視線，什麼都沒說。帶土哼了一聲，把臉重新埋回膝蓋裡，悶聲補了一句：“……反正我說到做到。”琳看了他一眼，繼續看天幕，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岩隱的大野木盤腿坐在位子上，沉默半晌才憋出一句：“……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嘴裡嘟囔了一句：“早知道宇智波吃這一套……”他沒把話說完。
黃土、黑土在旁邊看了他一眼，總覺得自家父親（爺爺）在想什麼很危險的事。
大野木在心裡默默想了一下，當年麵對宇智波斑的時候。算了……他打了個寒顫。那可是宇智波斑。那個他崇拜也懼怕的男人。但他永遠不可能像漩渦鳴人對宇智波佐助那樣去對宇智波斑。他做不到。也沒人做得到。正因如此，天幕上那個金發少年的執念，才讓整個忍界都無話可說。
霧隱村
“要是有人對我說這種話，我立馬就嫁。”照美冥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是羨慕還是感慨的意味，“能說這種話的男人，整個忍界上哪兒找第二個。唉，怎麼就沒人對我這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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