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你手怎麼這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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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剛落下，廣場上還靜著。
鳴人先忍不住了，轉頭看向鼬，眉頭幾乎擰在一起：“鼬哥！你那時候是真的想殺了佐助嗎？”
鼬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道：“那時候，他需要恨。”
鳴人更不明白了：“需要恨？恨你就能變強嗎？哪有這種道理！”
鼬垂下眼，聲音很輕：“對佐助來說，那是唯一的辦法。”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現在看，也許還有別的路。”
鳴人張了張嘴，還想再說。
佐助閉了閉眼，終於站了起來。
他誰都沒看，聲音很低：“別說了。”
鳴人一怔：“佐助……”
佐助轉身往外走。
鳴人下意識抓住他手腕：“喂，你去哪？”
佐助沒回頭：“放手。”
鳴人沒放，反而攥得更緊了一點。
“你手怎麼這麼涼。”
佐助僵了一下。
就是這種語氣。
不是質問，不是阻攔，是那種好像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隻是擔心他的語氣。
比天幕裡的月讀還難忍。
佐助終於偏過臉，聲音很低，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鳴人，你現在別管我。”
鳴人皺了皺眉，說：
“我不管你管誰。”
周圍更靜了。
卡卡西翻書的手停在某一頁，很久沒動。
鹿丸把臉別開，低低“嘖”了一聲，到底沒說話。
扉間視線從鳴人攥著的手上輕輕擦過去，又回到天幕上，像從未移開過。
自來也慢慢放下胳膊，盯著鳴人的後背，沒出聲。
小櫻看著鳴人抓著佐助的那隻手，手指在膝蓋上蜷了蜷，又鬆開。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盯著佐助了。
鼬抬起眼，看向那隻手，沒看鳴人的臉。
柱間淡淡開口：“兩個孩子都難受，可誰也沒錯。”
佐助沒再掙。
他就被鳴人拉著，像被什麼定住了。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鳴人愣了一下：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鳴人沒鬆手。
“我知道。”他說，“你手涼成這樣，我不可能放你一個人走。”
佐助閉了閉眼。
他忽然有點想笑，又笑不出來。
“鳴人，你是真不明白。”他說。
鳴人盯著他：
“那你告訴我啊。”
佐助不說話了。
他要是真說出來，鳴人會是什麼表情？
會躲開嗎？還是會露出那種惡心的眼神？
在鳴人心裡，他們是朋友，是最好的同伴。
如果他說了，鳴人可能會退一步。那一步，比天幕裡的月讀還讓他受不了。
他不敢賭。
所以他隻是又掙了一下手腕，這次用了力。
“放開。”
鳴人沒放。
“你先坐回來。”
“我說了，我不想待在這裡。”
“那我跟你一起走。”
佐助猛地轉頭看他。
鳴人就那麼看著他，眼睛乾淨得過分，好像完全不知道這句話對佐助來說意味著什麼。
佐助喉結滾了一下。
“鳴人，”他幾乎是咬著牙說，“你總有一天會後悔。”
鳴人說：“後悔什麼？”
佐助沒回答。
他用力甩開鳴人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鳴人怔了一下，立刻站起來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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