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打賭全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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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你，我們才結婚的。”鹿丸語氣很平，“我本來就要和手鞠成婚。”
他停了一下，才繼續道：
“丁次那家夥，看起來什麼都無所謂，其實心裡有數。他不會拿自己的婚事開玩笑。井野更不可能為了誰耽誤自己。”
鳴人看著他，像想從鹿丸臉上找出一點說謊的痕跡。
可鹿丸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接。
“但你要說完全和你沒關係，那也不對。”鹿丸沒看他，隻看著窗外：“你出事以後，有些事確實提前了。”
“所以……”鳴人聲音發乾。
“所以不是你的錯。”鹿丸打斷他，“是我們自己選了提前。不是誰逼我們，是那時候再按原來的步調走，就太慢了。”
“太慢？”
“麵麻等不起。”鹿丸說，“你不在，他身邊總得有幾個能陪他一起長大的家夥。”
鳴人眼睛一下熱了。
“可是鹿丸，你們自己呢？有沒有想過自己啊。”
鹿丸手指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像想再抓住點什麼。
可煙已經沒了。
他把手慢慢收回來，揣進兜裡，偏過頭去，好一會兒才開口：
“現在這樣，就是我自己要的。”
鳴人眼睛紅得厲害，忽然小聲說：
“可我想讓你們就過自己的啊……”
他說得又急又亂：
“不是有我們父子的那種。是你們本來想要的那種。鹿丸，你以前最怕麻煩了。現在管村子，管我，管鹿台。這哪像你要的日子。”
鹿丸張了張嘴，還沒說話。
拐角那邊，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佐井從拐角走了出來，手裡還捏著半個飯團，臉上那點笑不改：
“火影大人，你把你自己看得也太重了吧。”
他咬了口飯團，慢悠悠道：
“鹿丸大人是什麼人。他要是真不想要，誰能逼他坐在這兒。”
“同樣的，我要是真覺得委屈，也不會和井野生下井陣。丁次更不會為了誰，把蝶蝶帶到這個世上來。”
佐井偏頭看鳴人：
“所以，你是在小看我們嗎？”
鳴人一愣。
“不是……我沒有……”
“你就是在小看我們。”佐井笑眯眯地打斷他，“覺得我們連自己想過什麼日子都想不清楚，還等著你來替我們操心。”
鳴人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九喇嘛涼涼道：“這小子，嘴還是那麼毒。”
鹿丸“嘖”了一聲：“但這次，我同意他。”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你少把自己當救世主。我們沒你想的那麼慘。”
鳴人沒說話。
佐井靠在牆上，不輕不重地補了一句：
“我們可是都有在好好過日子。”
“而且，”佐井偏頭看他，“我們又不是不幸福。”
“你怎麼知道……”鳴人小聲。
“我看得出來。”佐井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前在根的時候，我要看很多人的臉，判斷他們是真笑還是假笑。”
他頓了一下，語氣輕了一點：
“鹿丸被鹿台氣得跳腳的時候，是真的煩。井野罵我畫太多你的畫像的時候，是真的氣。可我要是不畫，她又催我。丁次和蝶蝶搶最後一塊肉的時候，也是真的開心。”
他說到這兒，忽然笑了一下：
“這些，裝不出來。”
鳴人看著他，像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接什麼。
過了幾秒，他才小聲問：
“不是……為什麼是我的畫像啊？還畫那麼多？”
佐井笑得更無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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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你笑什麼？”
“賣周邊。”佐井說，“井野說，你的畫像在木葉很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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