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至少在那一刻，他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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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的畫麵慢慢暗下來。
休息室裡，幾個孩子還睡著。鳴人抱著九喇嘛，背影在柔和的光裡停了一瞬，最後也融進黑暗。
可樂的聲音輕輕響起：
“咦？”
她試著輸入查克拉，畫麵都沒有反應。
“結束了？”
她站起身，無奈地說了聲：“好吧，看來這次我們就隻能看這些了。”
她笑了笑：
“七代目大人是個會把所有人幸福都往自己肩上扛的人。可那些人從來隻要他好好吃飯，好好活著。”
“他最迷人的地方，就是他總覺得別人為他犧牲了。可那些人，他們從不覺得自己在犧牲。”
“後人總說，那是個出英雄的時代。可在我看來，那更像一個出‘傻瓜’的時代。一群傻瓜，把別人的幸福，當成自己必須負責的事。”
“其實在這段關係裡，沒有誰對不起誰。隻有一群很笨的人，在用很笨的方式，愛著自己覺得重要的人。”
“放在後世看，早就不需要猜了。這些人，這些事，哪個不是答案。”
“我們看這段，隻會覺得又甜又澀。甜的是，所有人都在。澀的是，總覺得還有遺憾。”
“但感情這東西，一旦認真起來，就會變成這樣。不敢說，怕你愧疚。不敢認，怕你沉重。最後隻能遺憾來收場。”
“你們別怪七代目大人遲鈍。他要是真不遲鈍，早就被這些重得嚇人的感情壓垮了。他遲鈍一點，才能接得住這些好。”
“作為後人，我隻能說，能被這樣一群人放在心上，七代目大人很幸運。”
可樂頓了頓，聲音輕下來：
“可反過來，那些人能遇到七代目大人，又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
“所以哪有什麼誰欠誰。不過是他們湊在一起，才把那段最難的歲月，過成了後來人們口中的傳說。”
“你們都在爭論，他們到底誰先動心，誰先放不下。要我說，都別爭了。他們每個人，都隻希望對方幸福。這還不夠嗎。”
“所以這段就停在這兒，也挺好的。至少那一刻，他們都在。”
【明明在笑，怎麼我看著看著就難受了。】
【他們都不說，可他們什麼都知道。就七火不知道。又好笑又心酸。】
【看完就覺得，什麼佐鳴、鹿鳴、卡鳴啊，都別爭了。他們都在，就夠了。】
可樂話落，中忍時期這邊很久沒人說話。
鳴人還坐在那兒，沒動。
他手裡那袋薯片已經放下很久了。
鹿丸沒看他，隻慢慢把脖子往後仰了仰，像在活動坐得太久的身子。
佐井還是笑著，可那笑已經淺得幾乎看不見。
卡卡西把親熱天堂合上，沒再打開。
我愛羅看著天幕，好一會兒，才慢慢收回視線。
佐助靠在牆邊，臉朝著會場外。
他沒看天幕，也沒看鳴人。
會場裡很靜。鳴人那邊偶爾傳來一點很輕的衣料摩擦聲，他卻聽得格外清楚。
丁次在一片安靜裡，哢嚓嚼著薯片。
然後他也停了一下。
過了幾秒，丁次把袋子朝鳴人那邊推了推。
“最後一片。”他說。
鳴人低頭看了看，拿起來，放進嘴裡。
佐助忽然站直了。
誰也沒看，隻低聲說了句：“我出去了。”
說完，他就朝會場外走。
鳴人抬起頭，隻來得及看見他的背影從門口拐出去。
小櫻張了張嘴，到底沒叫住。
會場裡沒人再說話。
隻剩他腳步踩在地麵上的聲音。
過了幾秒，鹿丸才“嘖”了一聲：“別管他。”
鳴人“哦”了一聲，慢慢把嘴裡那半片薯片嚼完了。
水門班那邊，玖辛奈一直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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