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玖辛奈：打不過就屍鬼封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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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代目大人和大筒木一式這一戰，後世反複研究了很多年。”
“為什麼？因為這一戰特別典型。它把大筒木一族和普通忍者之間，那種體係級克製，暴露得太清楚了。”
“更讓人後怕的是，七代目大人麵對的，甚至不是完全體的一式。”
“那個時候的七代目大人，就是忍界戰力的天花板。可就是這樣的他，麵對一個殘了上千年、用一具快碎的身體在打的人，從頭到尾都被壓著打。”
“他習慣的打法，是先鋪開影分身，把戰場全控住，再用螺旋丸、尾獸玉這種級別的術，正麵壓過去。”
“可這些，在一式麵前，全都送不上去。”
“風遁螺旋手裡劍剛脫手，一式隻看了一眼。術還在半空，就沒了。”
“不是被擋下，也不是被彈開。是直接縮小到看不見。”
“尾獸玉也一樣。那麼大一個東西，到他眼前，連聲音都沒有，就變成了一粒灰。”
“七代目大人想近身，開九喇嘛模式衝過去。結果一式把自己縮小了。明明前一秒還站在那兒，後一秒，那個位置就空了。”
“他試過遠程，也試過近身。結果都一樣。”
“不是被破，是被原地消掉。像那些攻擊從頭就沒存在過。”
“七代目大人後來才意識到，不是他的術被破了。是從一開始，他打出去的東西，就被縮小了。”
“這就是少名毘古那。”
“然後，第二種能力就來了。”
“大黑天。”
“他可以把縮小後的東西，藏進隻有自己能打開的異空間裡，再從任何角度放出來。”
“前一秒你還在找他的位置，後一秒，黑棒已經抵到你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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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一秒，頭頂落下來一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收走的武器。”
“你根本不知道下一次攻擊從哪邊出來。”
“更難受的是，七代目大人打出去的招式，不是消失了，是被收走。那些被縮小的東西，還可能反過來打他自己。”
“你越認真打，他手裡能用的東西反而越多。”
“那場仗，後來很多人複盤，都說七代目大人至少有一半時間，是在防看不見的攻擊。”
“他的查克拉沒斷過，身體也沒怎麼被打中。可越到後麵，動作越慢。”
“不是力竭。是連往哪兒出力都不知道。”
“七代目大人後來才想明白，那時候一式不是打不中他。是根本不想多花力氣去打他。”
“可這不代表一式很輕鬆。”
“不是他不想動。是慈弦那具身體，根本經不起他全力打。”
“所以一式才總是站在那裡，像在處理一件有點麻煩、又不想弄出太大動靜的事。”
“他不是遊刃有餘。他是在省。”
“因為他比誰都知道，自己沒多少力氣可省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省著打的大筒木，七代目大人也沒能正麵撕開他的規則。”
“九喇嘛大人能感覺到，一式那具身體已經快撐不住了。”
“那具身體每次動作，都在從裡麵裂開一點。”
“可隻要他還能省，那一戰就不會真正結束。”
“九喇嘛大人知道，再拖下去，鳴人隻會被活活耗死。”
“所以它做出了選擇。”
“它沒有告訴鳴人全部。”
“它什麼都知道。”
“所以它才開得那麼毫不猶豫。”
“九喇嘛大人後來說，那時候的鳴人，連它都不知道該怎麼幫。”
“他們並肩作戰那麼多年，那是九喇嘛大人第一次覺得，查克拉多也沒用。不是不夠多，是多到不知道往哪兒使。”
“所以那一戰，七代目大人打得特別憋屈。”
“不是他不夠強。是那種強大，從一開始就被一式排除在規則之外了。”
“後來有人問起那一戰，七代目大人隻說了一句：”
“‘我找不到他。’”
“那一戰，被逼到了最後。”
“可最後殺死一式的，也不是哪個術。”
“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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