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二場前攤牌

做出來的，竟是這個窮得連盤纏都要一文文算著用的書生。

夜深後，兩人都沒急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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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書先去找了顧秀才，把話隻說到一半，請他明日第三場前後，替他們看一看聽雨樓和南街之間來往的人。顧秀才起初嚇得直擺手，聽到最後，卻還是咬著牙應了。

“我不敢多摻和，可看一眼、遞個信，尚且做得到。”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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