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聿聿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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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許想得太投入，完全沒聽到腳步聲，被這冷不丁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猛地站起身，卻因蹲得太久雙腿發麻，身子一晃，差點沒站穩。
“阿衍怎麼也上來了？”她岔開話題，“是早餐做好啦？”
“嗯。”裴敘衍語氣柔和了些，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床上的時聿，“他還沒醒？”
“還沒呢，我剛叫他了。”
裴敘衍走進房間，“好，你先下去吃飯吧。”
林清許見裴敘衍語氣正常，悄悄鬆了口氣，衝他笑著說：“那我在下麵等你們。”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裴敘衍才轉過身，看著床上貌似睡得安穩的時聿，眸中浮起讓人捉摸不定的審視。
“你是自己起來，還是我親自叫你？”
“你怎麼知道我醒著？”時聿翻身下床，揉了揉眼睛問。
裴敘衍一笑：“猜的。”
時聿：“……”
他在林清許進來不久後就醒了，之所以沒睜眼，是想看看對方要做什麼。
誰知道女主就那麼一直盯著他看，什麼也沒說，反倒讓他裝睡裝得差點又睡過去。
昨晚換下的衣服還沒洗，時聿也不想再穿回去，於是轉頭問裴敘衍：
“有沒穿過的衣服嗎？”
裴敘衍不答，隻一味給他找衣服：“新的可能不太合身，穿我以前的吧。”
時聿倒也不介意。
裴敘衍的衣服全是私人定製，麵料極好，放了幾年也跟新的一樣。
反倒是“不合身”這三個字讓他有點在意。
可想起昨晚無意中瞥見過對方的身形，確實不太合身。
裴敘衍比他高，身材比例也極好，穿衣時看著修長挺拔，可衣服底下分明很有料。
昨晚光線不好，僅是倉促一瞥，他還是看到了寬闊的胸肌和輪廓分明的腰腹。
時聿收回思緒，靜靜看他：“你確定不要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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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是不能讓我看的嗎？”裴敘衍反問。
時聿默了。
背過身去脫下睡衣，動作乾脆利落，套上裴敘衍遞來的休閒裝。
意外地合身。
定製的衣服品味自然不會差，幾年前的款式放到現在也半點不顯過時。
他脫得大大方方，裴敘衍也看得坦坦蕩蕩。
大概是很少曬太陽的緣故，時聿的皮膚白得有些晃眼。
肩寬、窄腰、臀翹，兩條腿又長又直。
肌肉不算明顯，但線條勻稱緊實，這麼一看，身材確實不錯。
想到剛才林清許就那麼一直盯著他看，裴敘衍心裡莫名覺得不舒坦。
“時聿。”他突然叫了時聿大名。
“又怎麼了？”
裴敘衍沉默了兩秒：“你直嗎？”
時聿動作一頓，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理解錯對方的意思。
直嗎？
說實話，他還真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因為他母單。
別人上大學忙著談戀愛的時候，他忙著兼職養活自己，畢業後重心一直放在工作上，壓根沒有那個心思。
他端詳著裴敘衍那張臉。
昨晚被壓著時沒有掙紮，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張臉。
若是換了別人，他早就二話不說往下三路招呼過去了。
原來……他不直嗎？
“那你直嗎？”時聿把問題拋了回去。
“我覺得挺直的。”裴敘衍答得坦然。
時聿眸一彎，笑意溫潤：“嗯，那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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