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係統的威逼利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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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若西子光環剩餘時間:7天】
一個懲罰時間還沒到,另一個懲罰又要來了,鬱別挽袖,放下毛筆。
她仍不願做任務,她不知道莊瀟得罪了誰。能收買璋王別苑的婢女,又提前在偏房做好布置,本身就說明其背後之人的位高權重。
明哲保身最要緊,況且現在她有了‘解藥’——珩止,見效慢點也無事。
一心向善係統這回是真急了,【警告,警告,不可消極怠工!】
“你能奈我何?”鬱別心裡問道,她這些日子也了解了這妖怪,它應當必須按照某種固定的章程來辦事。
一心向善係統沒了聲響。
鬱別擱筆時間算早,周圍還有很多人在寫,她目光掠過坐在左前方第四位的男子,他就是莊瀟。
他是在場唯一沒有帶隨侍的人,身上穿著也略顯寒酸,身量高挑,姿態端朗。
莊瀟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側首望向鬱別,纖長的睫羽下是一雙乾淨清正的眼眸,他輕輕頷首。
莊瀟認得出鬱別是誰,他不大習慣和這樣的公子打招呼。
錦繡堆裡出來的矜貴人,斂目微顰都有一股病體未消的倦韻風流。桂子綠縷金的緞麵圓領袍,這顏色常人難穿出風姿,她卻合度非常。
鬱別也點頭回應,靜然著看莊瀟重新轉正身子,他背脊峭直,孤守一分勁挺。
他在外頭坊間的名聲很好,清廉純正,是個好人,是個好官。三日前還將自己的半副身家捐出,用作修補貧寒人家因積雪而垮塌的房屋。
可惜沒什麼好下場,鬱別假慈悲地歎息斂回目光,修善不得福,行惡不致禍,善惡不應啊。
“把鬱二公子的詩給本王瞧瞧。”坐在上首的佑王單手支頜,斜斜往下睨著鬱別。
先前目睹佑王‘輕薄’鬱別的官員文士們心頭一跳接著一跳,王爺您莫要被美色迷了眼,鬱別可是璋王一派的人呐!
婢女把鬱別案桌上的宣紙拿起呈到佑王麵前,鬱別自個兒沒緊張,她身後的箏兒緊張得不行。
同佑王並列而坐的璋王掀抬眼皮瞅他一眼,慢聲說道,“大哥對含瑛倒是關注。”
“二弟不也是嗎?”佑王接過婢女捧來的宣紙,言語隱含著不為外人知的意味。
他隻略看幾眼宣紙幾眼,對鬱別的詩做出評價,“平庸,不過如此。”
鬱別起身拱手行禮,沒有被當眾為難的窘迫,欣然應下了佑王的話,“叫王爺見笑了。”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在座的都知道,她如若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才子,那才叫稀奇。
眾人心中嗤然,一個才疏學淺的紈絝子弟啊,目光卻遊離在她身上,清臒蒼白,灼然幽靡。
他們轉瞬間又生出了別樣的心思,倒是……倒是也不必如此苛責,佑王有些過了。
“可憐的模樣。”佑王把手中宣紙擲到婢女的懷中,手一擺叫她帶下去,話頭對著鬱別,“坐下吧,你這副神情倒顯得本王欺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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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辱一詞被佑王說的謔意輕浮。
可憐的模樣?鬱別還沒聽誰這樣描述過自己,想來是病若西子光環的緣故。
…………
暮色混沌,明陽西墜,璋王別苑燃起宮燈,擺上了膳席。
正中央搭了台子,獻舞的是近日來聲名鵲起的蓮坊花魁,手持一柄梅花紋團扇,纖腰嫋嫋,跳的舞是半遮麵,朦朧昳麗。
鬱別輕微的斜了斜身子,姿態略懶怠,看舞看的入神,虛弱的身子都仿佛鬆快了點。
屈指輕敲案幾,婢女俯身為她斟酒,身後的箏兒低聲勸阻,“二爺您還在用藥呢?”
現在用的是盧院使開的藥方,田大夫看了方子後立刻拍案,“不愧是太醫院的院使大人,這藥方用來補身子是一絕,二爺可以用。”
李方朔不知和旁人說了什麼,挨到了鬱別身邊坐,附和了箏兒的話,“你這婢女說的話有道理,病中還是別吃酒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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