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淩洛還有一節成人遊泳課。
成人班的學員年齡跨度比較大，從二十出頭的年輕白領到四五十歲想鍛煉身體的中年人都有。
當淩洛再次出現在池邊時，明顯能感覺到好幾道目光“唰”地集中過來。
“大家好，我是這節成人自由泳入門課的教練，淩洛。”
淩洛照例露出職業化的陽光笑容，簡單自我介紹。
比起上午麵對小朋友時那種全然溫柔的氛圍，此刻的他，周身的氣質收斂了一些，明顯多了幾分疏離。
學員裡傳來幾聲壓低了的興奮議論。
“是群裡照片那個教練！真人比照片還帥！”
“他聲音也好好聽...清清爽爽的，像夏天喝的冰鎮汽水。”
“值了值了，這學費交得值！”
淩洛假裝沒聽見，開始講解自由泳的基礎要領，並做陸上動作示範。
他的講解清晰扼要，示範動作標準流暢，即使是枯燥的劃臂和打腿分解，由他做出來也帶著一種力量與韻律結合的美感。
“好，現在請大家佩戴好背漂，我們下水進行扶板打腿練習，重點感受大腿帶動小腿，腳腕放鬆，像鞭子一樣抽水。”淩洛說著，率先走入水中。
學員們紛紛下水，在淺水區扶著水線板練習打腿。淩洛在水裡來回巡視，不時停下來糾正動作。
“這位姐姐，腿不用打太高，頻率可以放慢，重點是找到發力感...”
“哥，您打腿幅度可以小一點，對，腳背要壓住水...”
“對，就是這樣，很棒！保持住！”
他的指導專業有效，語氣溫和，不會讓人感到壓力，又能準確指出問題。很快，學員們就進入了狀態。
“好，大家練習得不錯。下麵我給大家完整示範一下自由泳的動作，大家注意看身體的流線型、高肘移臂、以及呼吸和劃水的配合。”
淩洛說完，摘掉了自己身上做示範用的背漂，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個漂亮的魚躍入水。
那一瞬間，他的腰背繃緊，手臂前伸，入水時幾乎沒有濺起什麼水花。水麵無聲地合攏，將他整個人吞沒，隻有一圈圈漣漪慢慢擴散開來。
自由泳是淩洛最拿手的泳姿，從十歲開始練，到現在已經練了十幾年。
他的身體在水中流暢地穿行，每一次劃臂都帶動著肩背的肌肉群，每一次打腿都掀起細碎的水花。
陽光透過水麵照進來，在淩洛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光影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幻，像是給他披上了一層流動的金色紗衣。
淩洛的手臂劃破水麵，水珠被甩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細碎的弧線，落在他的背上、肩上、頭發上，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轉身的時候，他的腰腹發力，整個人在水中翻了一個漂亮的筋鬥，水花四濺，就像一尾真正的人魚，在水下從容遨遊。
池邊，那些學員全都看呆了。
不僅是淩洛這節課的學員，連旁邊泳道正在自己遊泳的其他人，也紛紛停了下來，扒在池邊，或站在水裡，目光不由自主地牢牢黏在那道破浪前行的身影上。
“我的老天奶...”一個男學員喃喃道，手裡的扶板滑脫了都沒發覺。
“這...教練以前是國家隊的吧？這水平教我們不是大材小用？”一個中年男學員瞪大了眼睛。
“內線也太絕了吧？”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孩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臉頰緋紅。
“拍！快拍啊！這不拍下來對得起我這雙眼嗎？！”不知是誰壓低聲音激動地喊了一句。
仿佛按下了某個開關，好幾隻手悄悄摸向了放在池邊的手機。
岸上水下，無數道目光正死死追隨著淩洛。
隨著他劃水的動作而移動，隨著他換氣時露出的側臉而屏息，隨著他腰間那道引人犯罪的人魚線而心潮澎湃。
淩洛遊到池邊，一個利落的翻滾轉身，雙腿再次蹬壁，折返。
他在池邊停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露出一個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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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嗎？自由泳的要領就是身體要平，手臂要伸，打腿要有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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