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是本能反應，正常的。
跟他小時候被水嗆到也死命拽著教練的泳褲一樣，他那次還緊張地把教練的泳褲拽下來了呢，害得教練光著屁股在水裡追了他半節課。
每次想起來他都覺得對不起那個教練，但每次想起來也忍不住想笑。
淩洛把張小姐扶到池邊坐好，耐心地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語氣溫柔。
“剛開始學換氣都容易嗆水，下次記得，鼻子吐氣，嘴巴吸氣，節奏慢一點，別慌。”
張小姐靠在他溫熱的手掌上，感受著後背傳來的一下下拍撫，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舒服得不想動彈。
她仰頭看著淩洛寫滿關切的俊臉，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腦子一熱，話就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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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教練，你胸肌好大，摸著好有安全感...”
淩洛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隻當她是嗆糊塗了說胡話，或者單純表達感謝，畢竟學員誇教練“有安全感”也挺常見的。
他手上拍撫的動作沒停，好脾氣地安慰：“現在感覺好點了嗎？喝點溫水緩一緩。我們休息十分鐘再繼續？”
張小姐看著淩洛毫無邪念的清澈眼神，心裡又愛又恨：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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