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著尾巴等主人摸頭的狗,主人摸了一下,它能高興一整天,主人沒摸,它就縮在角落裡默默舔傷口。
他以前很看不起這種人,覺得他們沒骨氣沒尊嚴,為一個不在乎自己的人把自己搞那麼狼狽。
但他現在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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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懷衍每天都控製不住地想淩洛在做什麼,想他今天有沒有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想他有沒有被別人搶走,想到睡不著覺,想到吃不下飯,想到自己都覺得自己有病。
他已經無法以平等姿態得到淩洛,或許,以最卑微最忠誠的姿態守候,反而是一條能靠近甚至獨占的捷徑?
池懷衍捂著臉靠在方向盤上,低聲笑了起來。
。抖顫著跟也膀肩著帶連,的續續斷斷,裡心掌在悶聲笑那
...是真
。啊了蛋完